话音骤然中断,兰听晚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还知道啊?”洛容今俯身,衔住兰听晚盈润小巧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方才不是说好要奖励我吗?你这稀奇古怪的脑回路是怎么联想到那儿上面去的?”
“放心,现在摄像球都去拍风相旬他们了,除了某些不识趣的家伙,没人关注我们。”
兰听晚下意识想往远离洛容今的一侧靠,却又触到了孟应枕温热的身体,不必看也知道孟应枕现在会是个什么反应,兰听晚凭空都能感受到他那足以能养活十个邪剑仙的怨气。
平日里他一向将这些负面情绪收敛得很好,今日却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像是明晃晃地在告诉兰听晚——我不高兴了。
说起来,兰听晚还从没见过孟应枕生气,就算是上次和安之打起来那回,也不见得他真的有多生气,从而导致此刻他的表现格外稀奇,兰听晚更不敢再刺激他了。
他磨磨蹭蹭地移回洛容今的方向,谁知这么一番折腾,非但没能拉远与洛容今的距离,反倒靠得更近了。
虽然洛容今咬了他一口后就再没其他出格的动作,但兰听晚还是一阵心虚紧张。
他当然是单身无疑,可要当着另外三个追求者的面和洛容今,实在有些挑战兰听晚的脸面。
要不是现在被缚住了双手,施展不开,兰听晚一定会让洛容今知道花儿为什么开得这样红。
兰听晚严肃警告道:“不管你是不是属狗的,现在都给我安静点。不准再乱搞小动作,正到关键的时候,不要打乱我的思路。”
扶玉山收回观察他们的眼神,转而看向风相旬:“话说得这么决绝,难不成你是真觉得我不敢杀他?”
这群人可真是心大,都到这个地步了,竟还有心情谈情说爱。
身为太子殿下的长辈,就算不是生母,至少也得做出点表率,当着正牌丈夫的面和一个太监调情算什么事?
这皇帝果真也是个怂包,妻子被人这么按着欺负也不知道制止,没点骨气。陆家可真是日薄西山,气数将尽咯。
风相旬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兰听晚两人的小动作,面色看起来有几分难以言喻道,他蹙起眉头:“我都说了让你杀了他,你听不懂人话吗?磨磨唧唧的。”
“好吧。”扶玉山也不强求,“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也只好照做了。我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上赶着求我杀掉人质的。”
明蝉衣慌张道:“相旬!用我一条贱命来换太子殿下平安,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万一太子殿下真如他所说一般危在旦夕,那该如何是好?我知你怀疑他言语中真实性,想利用殿下来让我们自己先内斗起来,可是……万一呢?”
“瞧瞧,咱们明蝉衣也有狗嘴里吐出象牙的时候,真是可喜可贺啊。”扶玉山道,“你们真的想赌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吗?只有最后一次反悔机会了。”
“相旬!你不要意气用事,太子殿下他——”
“我说了,我选你。”风相旬猛地打断他,“再废话,你也跟着丹臣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