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 sorry.最近月考比较忙。我又滚回来更新了。
夜幕降临,蜘蛛尾巷重归寂静。下午那场关于“擅自扩充家庭生物成员”的小小风波,最终以斯内普冷着脸勒令杰米“处理好那些……生物,别让它们出现在我的魔药材料附近”以及一条“下不为例”的严厉警告暂时告终(白蛇因为其特殊性且似乎真的对杰米有特殊感应而被默许留下,但活动范围受限)。
自知理亏的杰米,一整个晚上都格外安静乖巧,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该休息的时候。
杰米心虚地先爬上了床,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观察了一下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看书(或者说,是在进行睡前最后一项“别打扰我”的仪式)的斯内普,然后开始执行他的“标准流程”。
他像一只小心翼翼接近大型猫科动物的幼崽,一点一点地,蹭到斯内普边上。先是肩膀轻轻碰到对方的手臂,见没有立刻被推开,便得寸进尺地将额头也抵了上去,隔着睡衣感受着那微凉的体温。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这种无声的、带着讨好和试探意味的肢体接触,来表达他的“认错”(虽然下次可能还会犯)和寻求“原谅”(或者说,是重新获得安全距离内的亲近许可)。
整个动作充满了杰米式的笨拙和依赖。
斯内普翻动书页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身边那具身体传递过来的、细微的颤抖(不完全是冷的)和全然的依顺。
他知道这个小麻烦精在打什么主意。
用沉默的靠近来软化他,用温顺的姿态来抵消白天的“罪行”。
斯内普合上书,没有立刻躺下,也没有推开他。他只是任由杰米像藤蔓一样贴着自己,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那只微凉的手,不是像往常那样捏后颈,而是带着点惩戒意味地,用力揉了揉杰米那头柔软的棕金色头发,将他的发型彻底揉乱。
动作粗暴,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下不为例”的警告和……一丝纵容。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躺了下来,顺手将那个已经蹭到自己身边、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家伙,往怀里带了带。
杰米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抱怨还是满足,但很快便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埋进斯内普的肩窝,安然地准备入睡。
一场小小的“生物入侵”危机,就在这无声的靠近、揉乱的头发和熟悉的怀抱中,悄然化解。
蜘蛛尾巷的夜晚,依旧属于沉默、魔药气息、以及这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别扭的灵魂。只是或许明天,地窖里会多出几个需要小心避开的、属于小动物的食盆和水壶。
好的,这段情节细腻地展现了杰米的善良与心软,以及他面对相似境遇的孩子时产生的共情,也为蜘蛛尾巷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小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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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属于神奇生物保护课助理教授的第一个假期到来了。杰米原本计划着和斯内普(或许在对方忍受范围内)享受一个相对清静的暑假开端。然而,一纸由麦格校长签发的任务通知打破了他的幻想——什么啊!刚上任一个学期,也要担任接那些无法收到信的孩子的任务吗?!
这任务他太熟悉了。就像许多年前,斯内普去那个麻瓜孤儿院接自己一样。 一种莫名的抵触情绪涌上心头。他不是很想去,甚至试图让斯内普代替他去。
结果很明显是失败的。斯内普只用一句冰冷的“那是你的职责,伊斯琳‘教授’。”外加一个“别用这种小事烦我”的眼神,就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
他只好自己去了。
目的地是伦敦一处颇为体面的高级住宅区。当他按响门铃后,来开门的并非想象中的家养小精灵或家眷,而是一个看起来比较清秀的小女孩。她大概十一岁,穿着整洁的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小脸很干净,甚至带着点养尊处优的苍白,看起来过得很好。
杰米有些困惑。这样的孩子,为什么会收不到霍格沃茨的信?经过简短的沟通(主要是杰米问,小女孩用简短清晰的句子回答)他才明白:女孩名叫乔伊,父母是国际魔法合作司的高官,常年不在家。家里只有她和两个管家。信大概是寄到了,但被忙于工作的父母忽略,或者被并不真正关心她的管家随意处置了。
这个小孩好像有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 她的眼神平静,甚至有些疏离,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没有普通孩子面对陌生巫师时的好奇或惊慌。
然而,当杰米向她描述霍格沃茨,描述那里可以学到的魔法,可以交到的朋友,可以骑的飞天扫帚和看到的奇妙生物时,乔伊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亮起了微弱却真实的光芒。她对杰米口中的魔法世界,并且能交到很多朋友,表现得特别向往。
杰米的心软了一下。他带乔伊去对角巷购买了必需的用品,看着她抚摸新魔杖时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她盯着会动的巧克力蛙画片露出极淡的笑容。
买完东西,天色已晚。杰米想送她回去,但乔伊却不愿意。在杰米耐心的询问下,她才低声说,那两个管家对她其实并不好,只是维持表面上的照顾,家里空荡荡的,除了她没有任何活物(包括情感)。
杰米没办法了。他难道要带她回去吗?斯内普会答应吗?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那个男人连多一个家养小精灵都嫌吵,更别提一个陌生的小女孩了。
但是天色又不早了,把一个刚得知魔法世界、满怀期待又无人照看的小女孩丢回那个冰冷的“家”?
这个小女孩很明显看出杰米的犹豫。她似乎很了解眼前这位年轻温和的教授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