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在老家见过别人烧土窑,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有多深。
梁晚晚看向他,诚恳地说:
“这位大叔,我不敢打包票说一次就能成功。”
“但我可以保证,我了解烧砖的基本工序:选土、和泥、制坯、晾干、装窑、烧火、洇窑、出砖。”
“咱们可以先小规模试试,就用这土,做成几十块土坯,垒个小窑,烧一次看看。”
“成了,咱们就放开手脚大干!不成,咱们就找原因,改进!”
“总比坐着不动,年年受冻强!”
她的话务实又充满干劲,没有空头许诺,充满了试试看的勇气,这反而更容易让人信服。
“干了!”
之前问话的中年汉子猛地一跺脚,脸上露出豁出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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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反正冬天也没啥活,冻着也是冻着!”
“跟着梁神医和周场长干一把!万一成了呢?”
“对!干了!梁神医能把咱们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说不定真能让咱们住上砖房!”
“算我一个!砍柴挖土我在行!”
“我娘家兄弟以前在砖厂帮过工,我写信问问他!”
“我家还有把好用的铁锹!”
“我家娃们也能去拾柴火!”
人民的热情是巨大的,一旦被点燃,便迅速形成了燎原之势。
梁晚晚的医术和她带来的希望,成了凝聚人心的最强纽带。
周大贵看着群情激奋的场面,眼眶又红了,但他这次是高兴的。
他振臂高呼。
“好!咱们兰考农场的老少爷们儿,不是孬种!”
“既然梁晚晚同志给咱们指明了路,那咱们就一个字——干!”
“干!”
“干他娘的!”
吼声震天,冲散了冬夜的寒意。
说干就干!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农场西南角那片干涸的洼地旁,就聚集起了黑压压的人群。
能下地干活的,几乎全来了。
男人们扛着铁锹、镐头,女人们拿着筐篓、麻袋,连半大的孩子也跟在后面,准备帮忙运送。
梁晚晚早已等在那里,她身边放着几根用木炭,画了简单示意图的木板。
她没有立刻让大家盲目开挖,而是先划定了一片区域,指导大家如何分层取土,保留表层可能较差的土,重点挖取
在梁晚晚的指挥下,挖掘工作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铁锹与冻土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戈壁上传出老远。
汗水很快浸湿了男人们单薄的衣衫,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但没有人喊累,每个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盯着那一块块被挖出来的、带着希望的褐红色粘土。
女人们和孩子们则将挖出的土运送到旁边平整出来的一块空地上,按照梁晚晚的要求,剔除较大的石子。
另一边,在梁晚晚指定的位置,建造试验小窑的工作也同步开始了。
梁晚晚选的是最简单的“馒头窑”雏形。
先在地上挖一个直径约两米,深约一米的圆形坑作为窑室,然后用挖出来的、混合了碎草梗(的粘土,沿着坑壁一圈圈往上垒,收拢成穹顶形状,留出窑门和烟道。
这活技术性不强,但需要耐心和力气。
几个以前干过泥瓦匠活的汉子,在梁晚晚的指点下,成了主力,其他人打下手,和泥的、递泥块的、抹平的......干得热火朝天。
梁晚晚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穿梭在两个工地之间。
她的脸上、手上都沾满了泥点,但眼神却始终清亮专注,偶尔大声提醒着注意事项。
叶知秋和叶知寒兄弟俩,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也坚决不肯闲着。
叶知秋识字,主动承担了记录的工作,拿着个小本子,记录取土量、用工情况等。
叶知寒则帮着维护秩序,协调工具,默默地干些力所能及的力气活。
他们看着在人群中忙碌指挥,沉稳干练的外甥女,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离家几年,竟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仅医术通神,竟然还懂这些他们听都没听过的“工程”?
震惊之余,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骄傲和欣慰。
他们叶家的孩子,就该这样!
有本事,有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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