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你说咋办就咋办!我信你!”
“对!叶哥说了算!”
叶知寒点点头:
“我的建议是,钱分三份。”
“一份寄回家,让爹娘安心,一份存银行,应急用,剩下一份......入股。”
“入股?”
“对。”
叶知寒眼神炽热,“咱们现在有三辆车,九个人。”
“我想再买五辆车,再招二十个退伍兵,把铁血车队变成铁血运输公司,不光运自己的货,也接外单。”
“不光跑北京-深圳,还要跑上海-成都,广州-沈阳!”
他展开一张手绘的全国地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几条线路:
“你们看,现在全国都在搞活经济,货物往来需求有多大?”
“咱们有车,有人,有经验,这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赵大山第一个响应:
“我入股!我那钱留五千寄回家,剩下的全投进去!”
“我也入!”
“算我一个!”
九个人,没有一丝犹豫。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雇佣关系,而是真正的合伙人,是绑在同一辆战车上的兄弟。
......
当晚,赵大山敲开了叶知寒的房门。
“叶哥,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他神情严肃。
“说。”
“我想把家里人接到北京。”
赵大山说,“我老家在甘肃农村,太穷了。”
“爹娘年纪大,妹妹还没出嫁,现在我有钱了,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叶知寒点头:
“应该的,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能安排。”
赵大山顿了顿,“另外......我想让我妹夫也来车队干。”
“他是汽车兵退伍,现在在县运输队开车,一个月挣三十八块。”
“人老实,技术好。”
“行啊!”叶知寒爽快答应,“咱们正缺司机。”
“你让他来,待遇跟兄弟们一样,但是分成.....肯定是没用的,只有你们这第一批人才有,明白吗?”
赵大山感激地点点头,却没有离开。
“还有事?”
“叶哥,”
赵大山压低声音,“这一个多月,我观察了。”
“咱们这生意,现在看着红火,但隐患不小。”
叶知寒神色一正:“你说。”
“第一,政策风险。”
赵大山分析,“现在虽然允许个体经营,但咱们规模搞得这么大,又是枪又是车的,万一有人说咱们是投机倒把集团,麻烦就大了。”
“第二,竞争风险。”
“咱们这条路走通了,眼红的人肯定不少。”
“我听说已经有人在打听咱们的车队,想模仿。”
“第三,管理风险,现在人少,好管。”
“以后车队扩大到几十人,怎么管?钱怎么分?出了事谁负责?”
叶知寒越听神色越凝重。
赵大山说的,正是他这些天隐隐担忧的。
“大山,你有什么想法?”
“成立公司。”
赵大山斩钉截铁,“正规注册,照章纳税。”
“把车队、仓库、销售点都纳入公司名下。”
“枪械手续要补全,最好能挂靠到哪个国营单位
他顿了顿:“还有就是,咱们得有自己的根据地。”
“不能老是租仓库、住招待所。”
“我建议在北京买块地,建个车队大院,有车库、有宿舍、有食堂,兄弟们有个家。”
叶知寒看着赵大山,眼神复杂。
他一直以为赵大山是个勇猛的将才,没想到还是个有远见的帅才。
“大山,这些事......你琢磨多久了?”
“路上没事的时候就琢磨。”
赵大山憨厚一笑,“在部队带兵,就得想这些,现在带车队,一个道理。”
“好!”
叶知寒一拍桌子,“就按你说的办!不过现在......”
他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连续干了一个月,兄弟们都到极限了。”
“先休息,痛痛快快玩几天,回北京后,咱们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