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晚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从今天开始,加强安保。”
她说,声音冷静得像在布置日常工作,“大山,你负责。”
“厂区二十四小时巡逻,重点区域加派人手。”
“晚上灯火要亮,不能有死角。”
“最好能再找一些退伍的弟兄,以防万一。”
赵大山点头:
“明白。”
“陈震,你负责工人那边。”
“稳定人心,告诉他们,不管发生什么,晨光都会站在他们这边。”
“工资照发,福利照旧。谁要是想走,也不强留。”
陈震点头:
“好。”
“王叔,你负责对外联络。”
“万一真出什么事,第一时间报警,第一时间通知顾家,第一时间通知赵财神。”
“咱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王勇郑重地点头:
“晚晚,你放心。”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城市的灯火闪烁,像无数双眼睛。
“林荣生,”她轻声说,“来吧。我等着你。”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墙上那口老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
三天后,一批身份不明的人潜入北京。
他们分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像幽灵一样,等待着命令。
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住在不起眼的小旅馆里,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他们的行李很简单,里面装着的东西看上去也是平平无奇,但是如果组装在一起,那么就可以产生毁天灭地的威力。
林荣生坐在一家偏僻的旅馆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他的脸上还带着伤,那些青紫的痕迹提醒着他那天的耻辱。
“梁晚晚,你的死期到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人都到了?”
“到了。”
那头说,“什么时候动手?”
林荣生想了想。
“不急。先观察几天,摸清他们的规律。”
“我要一次成功,不留后患。”
“明白。”
挂了电话,林荣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举起杯子,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
“梁晚晚,这一杯,敬你的末日。”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住进这家旅馆的同时,赵大山已经带人盯上了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最终的胜利,只会属于那个站到最后的人。
窗外,夜色渐深。
北京的夜晚,安静得有些诡异。
但在这安静之下,暗流涌动。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