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狠,也是人,怕什么?”
赵大山站直了身子:“不怕!”
“梁场长,您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梁晚晚点点头,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喂,顾伯伯吗?我是晚晚。”
电话那头,顾镇国的声音传来:
“丫头,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梁晚晚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顾镇国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丫头,你等着。”
半个小时后,一辆军用吉普车驶进晨光公司的大门。
车上跳下来四个穿便装的年轻人,但看那站姿、那眼神,一眼就知道是当兵的,而且还是那种不一般的兵。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浓眉大眼,国字脸,走路带风。
“梁场长,我是顾司令派来的,姓韩,韩卫国。”
他伸出手,“这三位是我的战友,都是特种大队出来的。”
梁晚晚握住他的手:
“韩同志,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
韩卫国笑了笑,“顾司令说了,让我听您指挥。”
梁晚晚点点头,看向赵大山:
“大山,你带韩同志他们去熟悉地形。”
“从今天开始,你们一起行动。”
“是!”
......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
梁晚晚照常上班,照常下班,照常去车间检查,照常跟工人聊天。
她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九点回家,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
赵大山和韩卫国的人,分成几组,日夜不停地监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发现了那些“幽灵”,分散在城里各个角落的可疑人物,每天在不同的时间出现在不同的地点,做着同一件事:盯着梁晚晚。
“三个。”
韩卫国在第五天的会议上说,“我们发现了三个。”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暂时没有露面。”
赵大山补充:“他们的规律摸清楚了。”
“每天早上六点半,会有人从向阳旅馆出发,骑车到梁场长家门口守着。”
“七点,梁场长出门,他们就跟着,一直跟到厂里。”
“下午五点,又有人换班,跟到梁场长回家。”
“晚上呢?”梁晚晚问。
“晚上也有人。”
韩卫国说,“凌晨两点到四点,会有一个人在厂区外面转悠。”
“应该是踩点,看仓库的位置,看安保的漏洞。”
梁晚晚点点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地图。
地图上,用红笔标出了几个位置,向阳旅馆、她家、晨光厂区、以及那三个“幽灵”经常出没的地方。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她问。
韩卫国想了想:“应该快了。”
“踩点踩了三天,该摸的都摸清了。”
“如果我是他们,会选择在明天晚上动手。”
“为什么?”
“后天是周六,厂里会提前下班,工人走得早,厂区会空下来。”
“而且,明天晚上可能有雨,雨夜杀人放火,最好掩盖痕迹。”
梁晚晚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韩同志,你分析得很对。”
韩卫国笑了笑:
“干的就这行。”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暮色渐浓。
远处的厂房亮起了灯,工人们正在交接班,一切如常。
“那就让他们动手。”她说。
赵大山一愣:
“梁场长,您是说......”
“将计就计。”
梁晚晚转过身,“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以为能得手。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咱们再收网。”
韩卫国眼睛一亮:
“梁场长这个主意好。他们以为自己是在暗处,其实咱们才是暗处的那个。”
“但是,”赵大山担心道,“您的安全......”
“我有你们。”
梁晚晚打断他,“大山,你信不过自己吗?”
赵大山立刻挺直了腰杆:“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