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有好货可紧着姐啊！”
徐慧真递给陆杨一百元。
陆杨踏进四合院时，日头已偏西。阳光依旧灼人，却少了正午的狠劲。
他径直走向跨院。厨房的雏形已现，灶台初具规模，只是门窗尚未安装，水泥台面还泛着湿气。
陆杨将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风箱和橱柜运至东门外，招呼工人搬进厨房。再过几日，这里便能升起炊烟。
正房的钢筋骨架已然成型，工人们正忙着浇筑混凝土。张铁柱估算，若天气晴好，不出三日主体结构即可完工。届时只需砌墙铺瓦，粉刷墙面，再用水泥抹平地面。
空间里囤积的近七吨水泥绰绰有余，但瓦片尚需采买。陆杨盘算着，正房落成后要在院里加盖厕所——总跑公厕太麻烦，特别是将来红颜们入住后，洗漱更衣都不方便。
※※※
贾东旭、棒梗、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及聋老太太，这群的街坊共同见证了徐主任与贾张氏的婚约。
登记完毕，众人来到粮食局筒子楼里的徐主任家。按级别分配的三居室，两卧一厅的格局颇为敞亮。徐主任领着宾客四处参观，阎埠贵啧啧称赞：这装修真气派！
易忠海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他暗自盘算着要把自家新房也装点成这般模样。
贾张氏，往后你可有福气喽！
唉，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没机会住上这样的好房子咯！
聋老太太摇头叹息。
老太太，您怎么还喊贾张氏？如今该叫徐张氏才对！
阎埠贵倒不觉得这筒子楼有多好。
做饭得在过道里忙活。
两户人家共用一个灶台。
这条件还不如四合院舒坦！
使不得使不得，现在不时兴冠夫姓了，往后大伙儿直接叫我名字就成！
徐主任语气温和地说道。
说得在理，领导就是觉悟高！
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方面咱们都得向徐主任看齐！
刘海中打心眼里佩服徐主任。
不愧是粮站主任，说话办事都透着水平。
可刘海中怎么也想不明白，徐主任为何要娶贾张氏，图她年纪大吗？
........
妈，我和棒梗就...就住这间吧！
待会儿我回去把铺盖卷搬来。
贾东旭见徐主任绝口不提彩礼的事。
索性打算带着棒梗在这儿赖着不走了。
我看成！老徐，就让他们在这儿住几天吧。
他们还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贾张氏挽着徐主任的胳膊说道。
他俩在这儿住，你儿媳妇独自在家，你们能放心？
徐主任暗想，要是让你儿媳妇也来住，我倒很乐意。
我儿媳妇不打紧！
她表舅在家照应着呢！
贾张氏说得胸有成竹。
对了，她表舅怎么年纪那么轻？
徐主任这回可被这小表舅坑得不轻。
乡下都这样，两辈人赶着一块生。
贾张氏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婚礼办得匆忙，当晚徐主任便请邻居们去饭馆吃饭。
众人喜出望外，他们迟迟不肯散去，等的就是这顿宴席。
……
吃饱喝足，大家心满意足地回到四合院。
贾东旭则去上夜班了。
徐主任和贾张氏带着棒梗回到筒子楼。
贾张氏哄睡棒梗后，走进卧室。
徐主任已在床上等她。
“过来！”
他板着脸，语气不容置疑。
“老公，我来啦！”
贾张氏满心欢喜，觉得自己像个初嫁的新娘。
“啪！”
刚靠近，徐主任突然甩了她一耳光。
“你……为什么打我？”
贾张氏懵了，完全没明白怎么回事。
“啪！”
又一巴掌，直接将她扇倒在地。
“呜呜……你疯了吗？凭什么打人？”
她捂着脸质问。
“老子打的就是你！”
徐主任灌了不少白酒，白天的憋屈此刻彻底爆发。
……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呜呜……你别发酒疯！”
贾张氏哭诉道。
“贾张氏，你给我听好了！”
“这点酒算个屁！”
“老子清醒得很！”
“今天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徐主任边说边取下腰间的牛皮皮带。
我知道错了！
咱们已经是夫妻了！
以后我都听你的！
别打我了！
贾张氏满脸恐惧地哀求。
当初是你死缠烂打要嫁给我的！
现在你如愿了！
可你要明白，这里不是你们四合院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打老婆就打，谁能管得着？
我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
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徐主任挥舞着皮带朝贾张氏抽去。
哎哟，要命啊，救救我！
贾张氏发出凄厉的惨叫。
闭嘴！再喊救命就用钉子封你的嘴！
徐主任又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呜...我不喊了！
求你别打了！
贾张氏蜷缩在角落，抱头痛哭。
哭吧！你越哭我越想打！
贾张氏，你就是个蠢货！
费尽心机嫁过来，以为我会纵容你？
真当我把你当老婆？
听着！以后每天五点起床！
做家务，洗衣做饭！
晚上给我洗脚按摩！
我不睡你就别想睡！
“我交代的事你敢漏一件，老子就用这皮带抽死你！”
“往后你就给我在家当老妈子！”
徐主任揪住贾张氏的头发，一把将她从地上拖起，狠狠掼在床上。
“呜呜...呜呜呜...”
贾张氏肿着半边脸，想到自己都是当奶奶的人，如今竟沦落成佣人。
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个徐主任竟如此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