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没有?”
郝冬梅板着脸厉声道。
……
“冬梅姐放心,姐夫给这么高的工钱,我们肯定拼命干!”
“我瘦猴要是偷懒,您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凳子坐!”
“以前没人瞧得上我们,您就看我们的实际行动吧!”
“对!咱们非得混出个名堂不可!”
众人七嘴八舌地保证着。
“好,我信你们!”
“这年头,挣钱比登天还难。”
“等你们挣了钱,先孝敬爹妈,贴补家用。”
“过年过节,给家里添置些衣裳吃食。”
“走亲戚时,也能挺直腰板说,这钱是靠自己双手挣的!”
“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干活——”
“我陆杨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陆杨顺势给这群混混灌起了 ** 汤。
这番话听得他们热血沸腾。
难怪冬梅姐对姐夫死心塌地!
姐夫真是做大事的料!
............
陆杨画饼的本事,堪称一绝。
他从鸽子市聊到连锁店,从员工晋升聊到销售策略,从企业文化聊到服务理念,从执行力聊到责任心,甚至扯到买房置地、结婚生子。
这些对现代人来说司空见惯的概念,在那个年代却格外新鲜。几个街溜子听得茅塞顿开,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姐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您说得太对了!”
眼镜好歹是个高中肄业生,完全理解了陆杨的话,打心眼里佩服他。
“大家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今天的会就到这儿。”
“你们有空可以去棉纺厂和钢铁厂附近的鸽子市转转,摸摸行情。”
“挑个好摊位,顺便问问土豆价格。”
“争取明天就开张!”
陆杨原本想让大伙儿分头找仓库,突然想起徐慧真提过护城河边的一座小四合院。那地方独门独院,离八里屯和轧钢厂都不远。要是能买下来,可就方便多了。
.........
“冬梅,我得走了。”
“这辆三轮车留给你们。”
“让那两个司机多练练手。”
陆杨把刚挖出来的二手三轮车钥匙递给郝冬梅。
“杨哥,吃了饭再走呗!”
“我请你下馆子,咱这儿最好的酒楼!”
郝冬梅爽快地开口。
明儿一早,我还来。
到时候我请大伙儿吃饭!
走了!
陆杨说完便迈步离去。
郝冬梅望着陆杨远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眷恋。
冬梅姐,姐夫都走远了,还看呢!
瘦猴打趣道。
少贫嘴!我可警告你们,以后跟着杨哥做事,都给我收敛点。
要是让我逮着一次,立马卷铺盖走人!
郝冬梅对待手下与方才对陆杨的态度截然不同。
..........
陆杨寻了个僻静处,取出机修厂的三轮车。
随后骑车来到小酒馆后院门口。
给徐慧真送来50斤花生、20斤生姜、300斤土豆。
你啊!都快一周没来看姐姐了!
徐慧真见到陆杨时,眼神活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想弟弟了?
陆杨话里有话地问道。
当然想!连梦里都在想!
徐慧真凑近陆杨耳边,轻声细语。
那语调甜得能拉出丝来。
徐慧真同学,是不是想挨板子了?
陆杨瞧见她这副模样,露出促狭的笑容。
请先生现在就带我去书房责罚!
徐慧真听到要挨板子,心里竟涌起异样的期待。
..........
刚进书房,徐慧真就从书柜取出一把戒尺。
先生,您的戒尺!
徐慧真笑意盈盈。
显然,她格外享受扮演私塾学生的游戏。
徐慧真同学,今早为何迟到?
陆杨拿起戒尺,朝徐慧真的手心重重打了一下。
哎哟!先生,我昨晚照顾孩子太晚,今早起迟了!
徐慧真说着便伏在书桌上。
简直不像话!
我早饭都没吃,你倒先喂饱了徐静理?
你说该不该罚?
陆杨强压着怒火。
该罚!请先生责罚我吧!
徐慧真转过头,可怜兮兮地望着陆杨。
这可是你自找的!
陆杨取出钢笔,蘸着徐慧真亲手磨的墨水。
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批改作业。
徐慧真很快闭上了双眼。
此刻她忘了自己身处书房,
忘了酒馆里的客人,
甚至忘了自己已是 ** 人母。
陆杨让徐慧真转过身来。
用戒尺轻轻拍打她的掌心。
不过这并非陆杨的个人癖好。
他一向因材施教。
有人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难以言表的情感。
徐慧真被打得嘴唇微微颤抖,
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嘴。
陆杨在她红肿的手心盖了个印记。
恭喜宿主:成功标记徐慧真!
随身空间扩容至69立方米。
......
慧真姐,上次你说酒馆有位老主顾要卖房?
说是护城河边上的独门独院?
陆杨搂着徐慧真,点燃一支烟。
对,那四合院可好了!
还带 ** 卫生间呢!
“要是手头宽裕,我绝对拿下这院子!”
徐慧真语气蔫蔫的。
“这宅子现在还空着?”
陆杨此刻底气十足。
上回是真掏不出半个子儿,可如今攥着五十万斤土豆,他腰杆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