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给您添到一百八，能提前完工不？
陆杨点燃一支大前门，吐出一口烟圈。
一百八的话，我让我徒弟来搭把手。
六天，六天准能完工！
王师傅心头一热。
如今装新门窗的主顾越来越少。
木匠们为抢活计，价钱越压越低。
利润薄得像张纸。
像陆杨这样主动加价的主，王师傅还是头回遇见。
...........
一百九！一百九十块，几天能做完？
陆杨晃着二郎腿，躺在摇椅里发问。
一......一百九？
那俺再叫个帮手！
四天半！四天半保准收工！
要是误了工期，工钱俺分文不取！
王师傅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要是二百呢？
陆杨不紧不慢地追问。
二百块？
东家，您这不是拿俺寻开心吧？
嘿嘿，您可真会说笑。
王师傅搓着手干笑两声。
他觉着这位东家是在消遣自己。
老王，二百块钱，给你三天工夫。
晌午管饭！
陆杨哪有闲心逗老木匠玩？
横竖秦淮茹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叫她来帮忙。
三天？！
王师傅脑门沁出冷汗。
三天要干完，少说也得四五个木匠！
可别到时候工钱不够分！
没错，这三天顿顿见荤腥。
你仔细掂量掂量。
陆杨太明白，这年月肉食对寻常人的分量。
............
顿顿有肉？
“还犹豫啥？”
“我老王把话撂这儿，三天内干不完活，一分钱不要！”
“门窗要是有半点毛病，您直接去砸我招牌！”
老王拍着胸脯保证。
“行嘞！那您抓紧！”
陆杨往躺椅上一靠，闭目养神。
他掏出“福地通行证”，转眼到了“贫瘠的小菜园”。
随手捡起几块石头丢进空间，眨眼就变成了土豆。
如今他的随身空间已有89立方米。
最近没挖到占地方的宝贝，闲来无事就来这儿囤土豆。
这习惯算是养成了。
……
攒了万把斤土豆，陆杨觉得没劲。
干脆溜达到四合院找乐子。
花是谁？柳又是谁？
十六岁的何雨水娇嫩如花。
秦淮茹风姿绰约，活像河边垂柳。
可惜贾张氏这只癞蛤蟆死死盯着，柳是碰不得了。
那就摘花去！
趁傻柱还没回来，赶紧找他妹妹快活。
陆杨摸到何雨水房门口，瞧见她正伏案写字。
这小丫头还挺用功？
他蹑手蹑脚凑近，想吓她一跳——
却发现纸上密密麻麻全是“陆杨”。
少女怀春时反复写一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每个名字背后，都藏着沉甸甸的牵挂。
何雨水的感情竟如此浓烈。
陆杨清了清嗓子。
何雨水惊得手一抖，慌忙合上塑料封皮的本子。
陆杨哥！
你...你回来啦？
她耳尖泛红，把本子往身后藏。
写作业？
让哥检查检查。
陆杨带上门，笑着凑近。
是日记！不能看的！
何雨水急得直跺脚。
本子里密密麻麻全是，还夹着些古怪涂鸦——
漆黑地窖里歪斜的煤筐，
门缝外偷看傻柱炒菜的侧影。
这些哪敢让他瞧见？
世上除了自己，
恐怕只有他能读懂这些画了。
日记？
非得每天记？
陆杨眼底闪过促狭的光。
他揽住那截细腰，低头封住她的惊呼。
笔记本啪嗒掉在了地上。
陆杨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日记本抢了过去。
哎呀！陆杨哥，快还给我！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来，急得直跺脚。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看见！
要是被他发现那些画，自己肯定要羞得钻地缝了！
这么小气做什么，给我瞧瞧又不会少块肉。
陆杨故意把日记本举得老高。
何雨水踮起脚尖拼命去够，却怎么也够不着。
陆杨一个闪身，顺势将她按倒在床上，单手钳住她的手腕。
他不仅自己翻看，还非要凑到何雨水眼前让她一起看。
陆杨哥，求求你别看了！
何雨水使劲挣扎，奈何陆杨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19......
陆杨不管不顾地翻开日记本。
这哪是什么日记啊？
怎么满本子都是我的名字？
只见密密麻麻的纸页上，写满了和陆杨哥。
我随便写着玩的！
快还我！
写名字倒没什么，何雨水最担心的是被他发现那些画。
哟，还会画画呢！
咦？这黑漆漆的画了把椅子，是什么意思？
陆杨嘴角噙着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