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陆杨这儿,更重要的是暗中观察贾张氏。
摸清她的底细,把那笔赃款弄到手。
“没问题!”
“反正我这儿就我一个人。”
“不过,这两天有几个师傅在装门窗。”
“他们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我同学。”
陆杨听冷月要留下养伤,心里乐开了花。
这么好的机会,绝不能放过!
..........
“说是同学不太合适吧?”
“你才多大?”
冷月仔细打量着陆杨。
他模样俊俏,但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
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
可冷月已经二十二了。
“我十六,你呢?”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坐在炕上闲聊。
“我二十二,要不就说我是你表姐吧!”
得知陆杨才十六岁,冷月松了口气。
他和自己二妹同龄。
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半大孩子。
“行!表姐,你真好看!”
陆杨露出狡黠的笑容。
“小屁孩!”
冷月白了他一眼,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我是小屁孩,你就是大屁孩!”
陆杨笑嘻嘻地盯着冷月鼓鼓的白衬衣。
你这些歪门邪道,究竟是谁教的?
冷月气得直翻白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表面正直的少年,内里竟藏着这么多坏心思。
真是人不可貌相。
......
另一边,贾张氏跟着阎埠贵来到厕所旁的小屋。
她心里七上八下。
虽然一向瞧不上阎埠贵的为人,但报复徐阿庆的念头实在太强烈。
阎埠贵说得对,给徐阿庆戴绿帽子,确实是最解恨的办法。
进屋后,阎埠贵点燃蜡烛。
嫂子,看看我这屋子收拾得还行吧?
床单都是新换的!
吃的喝的都备齐了!
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阎埠贵这次是真下了血本。
茶盘里摆着各式水果,还有两瓶北冰洋汽水。
气氛倒是营造得挺像那么回事。
哎哟,三大爷,您这也太破费了!
正好我口渴得很。
要不是您来叫我,我怕是还躺着呢。
贾张氏见这么多好东西,顿时眉开眼笑。
连带着看阎埠贵都顺眼了不少。
口渴好办,先来瓶汽水!
嫂子,我昨晚可是激动得睡不着觉。
阎埠贵殷勤地打开汽水,趁机往贾张氏身边凑。
......
为啥睡不着?
贾张氏仰头灌完整瓶汽水,抹了抹嘴问道。
这还用说?想嫂子想得呗!
阎埠贵边说边伸手去搂贾张氏的腰。
可摸了半天,愣是没找着腰在哪儿。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立秋都过了,这天咋还闷得慌?”
贾张氏嘟囔着,顺手扯下了外衣。
“嫂子,我给你降降温!”
阎埠贵一瞅见她的背心,立马凑了上去。
贾张氏原本还满怀期待。
谁知阎埠贵比徐主任还差劲。
徐主任虽说花样多,好歹能让她解解馋。
可阎埠贵这老东西,连三分钟都撑不住。
没一会儿就蔫了。
“完事了?”
“哼,我走了!”
贾张氏垮着脸,甩手就要走。
白耽误工夫。
“嫂子!”
“别急啊!”
“这才哪儿到哪儿!”
阎埠贵见她满脸嫌弃,索性豁出去了。
这一折腾,贾张氏可算长了见识!
不管是早没了的老贾,还是现在的徐阿庆,都没使过这招。
…………
“嫂子,还成不?”
贾张氏那味儿冲得他直犯晕。
“老阎,我服,真服了!”
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嫂子,咱快走吧。”
“你刚才动静太大,别招来人!”
阎埠贵越想越亏。
他前后忙活半小时,实际出力顶多两分钟。
明儿嘴里非得起泡不可。
还是换个一大妈比较好。
一大妈没有生育过,应该比贾张氏更讲究卫生。
只要把易忠海和他媳妇的事告诉一大妈,她一定会为了报复易忠海而答应帮忙!
冷月醒来时,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
她看到陆杨竟然面对面地躺在她旁边。
这本来也没什么,毕竟出门在外,不必太计较。
可当她低头一看,顿时气得直哆嗦——陆杨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了她的小背心里。
冷月脸颊发烫,心里暗骂这家伙太过分。
她用力把那只手拽出来,心想:要不是念在你帮我处理伤口的份上,非剁了你的手不可!
昨晚因为臀部受伤,冷月整夜不敢动弹,现在半边身子都麻了。
稍微挪动一下,伤口就疼得厉害。
她忍着痛调整姿势,却忘了脚上的伤更严重。
整只脚掌肿得厉害,昨天陆杨用白衬衫包扎的布条早已被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