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不知廉耻!意味着自甘下贱!意味着我段瑾洛的女人,可以随便对着别的男人弯腰低头,可以为了一个狗屁赌约,连脸面和尊严都不要了!!”
“我没有!!” 李辛被他这些话刺得心口剧痛,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杂着委屈、愤怒和被误解的绝望,“段瑾洛!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借双鞋!我做什么了?!我碰他了吗?我勾引他了吗?!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
“侮辱?” 段瑾洛眼底风暴更甚,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指尖的力道让她觉得下颌骨快要碎裂,“李辛,是你先侮辱了我们的婚姻!是你先践踏了我的信任!昨晚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嗯?‘只是借鞋跑了个步’、‘打个小赌’……说得多么轻松,多么无辜!把我当傻子一样哄得团团转!看着我担心你累着,心疼你,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得意?特别有成就感?啊?!”
他越说越怒,胸腔剧烈起伏,那被她欺骗、被她置于如此尴尬可笑境地的痛楚,比发现她“借鞋”本身更让他难以忍受。
“我没有骗你!我那就是借鞋跑步!” 李辛哭喊着,用力想挣脱他的钳制,却徒劳无功,“是慕琛!一定是他拍的照片!他故意歪曲!你看不到吗?!他就是想挑拨我们!”
“挑拨?” 段瑾洛冷笑,眼神却愈发冰冷,“照片是假的吗?你蹲在那里给人脱鞋是假的吗?你闯进男人堆里是假的吗?李辛,别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是你自己行为不端,给人留下了话柄!慕琛他再不是东西,他也只是把事实摆在了我面前!而你,才是那个制造事实的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却猛地伸手,一把扯开了她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精致的珍珠扣子崩飞,露出小片莹润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你干什么?!” 李辛惊恐地护住胸口。
段瑾洛却只是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而危险:“我干什么?李辛,我在提醒你,你是谁的女人!你这副身子,这颗心,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该刻着我段瑾洛的名字!而不是让你穿着这样的衣服,顶着这样的脸,跑到外面去,对别的男人弯腰,为别的男人脱鞋!”
“昨晚,” 他缓缓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是我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你忘了,欺骗我,隐瞒我,用这种……不知所谓的方式去‘招惹’是非,会有什么后果。”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所过之处,激起她一阵战栗,不是情动,是恐惧。
“现在,我们重新算账。” 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如同最严厉的审判,“昨晚你怎么哄我的,怎么隐瞒的,怎么……‘借’的鞋,今天,我要你连本带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还回来。”
“用你能记住的方式,用你不敢再犯的方式。”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辩解或求饶的机会,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和挣扎,大步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凌乱的大床。
晨曦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卧室里光影昏暗。一场因欺骗、误解、醋意和强烈占有欲而引发的风暴,彻底降临。不再有昨晚的温情与纵容,只有冰冷的愤怒、惩罚性的侵占,以及段瑾洛用行动宣告的、绝不容再犯的底线。
李辛的哭喊、挣扎、辩解,最终都被淹没在更深的浪潮里。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那份被最爱之人如此误解和粗暴对待的委屈与绝望。
而段瑾洛,在愤怒驱使的惩戒中,看着身下女人泪流满面、脆弱无助的模样,心底那处最柔软的地方,亦在被反复撕裂。怒火与心疼,占有与伤害,如同两把锋利的锯子,来回拉扯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可能过了。但他控制不住。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她蹲在别人脚边的画面,就是慕琛那嘲讽的眼神。他必须用最直接、最深刻的方式,抹去那些画面,重新烙上自己的印记,确认她的归属。
这场风暴,没有赢家。只有两败俱伤的痛苦。
直到精疲力竭,风暴暂歇。
段瑾洛撑起身,看着蜷缩在凌乱被褥中、背对着他、无声颤抖、浑身布满他留下的痕迹(有些近乎淤青)的李辛,胸口那团灼烧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空洞,以及……一丝迟来的、尖锐的悔意。
他伸手,想去碰触她颤抖的肩膀,指尖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僵硬地停住。
卧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两人压抑的、不平稳的呼吸声。
而床头柜上,段瑾洛的手机屏幕,又无声地亮了一下。一条新的加密信息涌入,发件人依然是那个名字——慕琛。
这一次,没有照片。只有一句简短的、带着玩味笑意的话:
「哥,管教媳妇,可得注意方式。老爷子最近,可是很关注‘家庭和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