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注视’着右手臂内的剑尖,“此物存于我血肉之中,又蕴藏无限可能,如同刚破土的种子般,不若便称之为‘剑种’吧。”他低声自语,为这臂中新生之物定下了名号。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投向辽阔的天际。只见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那轮炽热的骄阳依旧高悬中天,毫不吝啬地泼洒着灼人的光与热,正是日头最盛的午间时分。
他收回目光,心中记挂起两位同门的伤势。“去看看赵鹏飞和张云虎吧,”江离思忖着,“不知这两日他们恢复得如何了。”
这般想着,他便迈开脚步,朝着赵、张二人的院落行去。
走了两步忽又停下,像是想起什么,转而折向外事阁——还是先问问执事他们住哪吧。
从外事阁执事那里详细问清了赵鹏飞与张云虎的住处后,江离沿着蜿蜒的青石小径快步前行,心中略带急切。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大寒院门前,只见这座庭院古朴雅致,院墙爬满了藤蔓,透着一股清幽的气息。
江离一眼便瞧见院中几位弟子正围坐在石桌旁闲聊,他深吸一口气,礼貌地拱手喊道:“打扰一下各位同门,在下江离,想问下赵鹏飞在吗?”
院中那几位弟子闻声转过头来,其中一人急忙起身,朝着左侧的一处厢房高声喊道:“鹏飞,江离师兄找你来了!”
话未落音,另几位同门已热情地涌至院门前,迅速打开门栓,簇拥着江离步入院内。他们脸上洋溢着好奇与敬重,七嘴八舌地问道:“江离师兄,听说前几日在演武场你竟打赢了伏虎院的王浩?那家伙可是洗髓境的高手啊!”
“这事是真的吗?快给我们讲讲细节吧!”
“还有,听说你和鹏飞一起执行院派任务时,还击败了几个凶悍的亡命之徒,是真的吗?我们可都听鹏飞吹嘘过呢!”
“哎呀,那肯定是赵鹏飞吹牛的,江离师兄能赢洗髓境我信,但伐骨境的亡命之徒,许是鹏飞当时慌乱之下看错了吧。”
“江离师兄你也太厉害了吧,不过炼皮境的修为,竟能胜过洗髓境的王浩,这简直是奇迹啊!”
同门们的热情如潮水般涌来,问题一个接一个,让江离有些手足无措。
他微微蹙眉,正欲开口解释几句,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
就在这时,左侧厢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赵鹏飞缓步走出。
他看上去并无大碍,只是脸色略显苍白,步伐稍显虚浮。
一见这阵势,赵鹏飞立刻提高嗓门喊道:“你们这么多问题,让江离兄怎么回答得过来!”
说着,他快步上前,一边用手轻轻拉开围拢的弟子,一边摇头笑道,“人家是专程来看我的,你们怎么那么多事?都散了都散了,别在这儿添乱了!”
他语气虽带责备,却透着几分关切,眼神中流露出对江离的感激之情。
江离关切地问道:“赵师兄,你伤怎么样了?”
赵鹏飞舒展了下筋骨道:“服下宁长老给的丹药,又休息了两日,眼下已无大碍了。”他轻轻吐纳,气息平稳如常。
随后,他目光落在江离腰间那枚温热的玄雀院玉符上,符上刻着雀纹,不禁好奇问道,“你去玄雀院报道了?”
江离笑着点了点头,指尖轻抚玉符道:“昨日刚去拜访玄雀院韩长老,现已录名玄雀院。”
“那以后真得叫你江师兄了。”赵鹏飞哈哈道,眼中带着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