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展(喝着赵大叔新泡的药茶,感受着苦涩中带着的丝丝回甘,满意地笑了):“赵大叔,您就等着瞧好吧,过不了多久,家里的情况肯定会越来越好。药材不会再轻易发霉,钱也能慢慢存下来了。”
赵大叔(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小展,叔信你!等这一切都好了,叔请你去镇上最好的馆子吃大餐!”
(随着夜幕降临,药铺赵大叔家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河面上,与月光交相辉映。新布置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仿佛之前的烦恼与困扰都已被彻底驱散,只留下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 。)
(夜色像浸了墨的宣纸,缓缓晕染开整个河面。赵大叔家客厅的灯亮了,暖黄的光透过镂空屏风的花纹,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撒了一把碎金。穿堂风被屏风拦着,变得温温柔柔的,只在屏风后打着旋儿,卷不起半分尘埃。)
赵婶端来一盘刚蒸好的绿豆糕,瓷盘上还冒着热气:“小先生,尝尝婶做的绿豆糕,解解暑气。”她看着屏风上的缠枝莲纹,越看越欢喜,“这土黄色真耐看,像咱家后山坡的颜色,看着就踏实。”
苏展拿起一块绿豆糕,入口清甜,豆香混着薄荷的凉意在舌尖散开:“婶说得对,土色能稳气场,就像庄稼扎根在土里,才长得结实。”他忽然看向窗台,“赵大叔,您家窗台那盆仙人掌该挪挪了。”
赵大叔凑过去看:“这仙人掌都养三年了,咋了?”
“仙人掌带刺,属金,摆在窗台对着阳台门,会把五帝钱的气场冲散点。”苏展指着墙角的花架,“挪到那儿去,让它对着墙,既能挡挡角落里的晦气,又不碍着正事儿。”
赵大叔连忙动手挪花盆,仙人掌的刺扎了他一下,他甩甩手笑:“还真得听小先生的,这玩意儿脾气倔,是该让它对着墙反省反省。”
(苏振南正端详着那串五帝钱,铜钱上的绿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用手指轻轻拂过钱串:“这乾隆年间的铜钱最有讲究,外圆内方,合着天圆地方的理,阳气足,镇得住邪祟。”)
赵婶忽然想起什么,拉着苏展的袖子问:“小先生,你说我属蛇,衣柜里放红锦囊,那我平时穿啥颜色衣裳好?”
“蛇喜火,穿红色、紫色最好,像这晚霞的颜色,”苏展指着窗外的暮色,“火能生土,土能生金,金能生水,水能生木,木又能生火,一圈转下来,气场就顺了。您试试穿件红衣裳做饭,保准呛不着。”
赵婶眼睛一亮:“我嫁妆里还有件红绸子褂子,明儿就找出来穿!”
(这时,赵大叔的儿子背着书包回来,见客厅里摆了新屏风,好奇地绕着转了三圈:“爹,这屏风真好看!我书桌摆了文竹,您看!”他献宝似的指着自己房间,书桌上那盆文竹亭亭玉立,叶片上还挂着水珠。)
苏展走过去摸了摸文竹的叶子:“这文竹得常喷水,保持湿润。马属火,怕干燥,叶子水润了,你念书脑子也转得快。”他从布包里掏出个小小的桃木书签,上面刻着个“马”字,“这个给你,桃木属木,木生火,夹在课本里,记东西更牢。”
小伙子脸一红,接过书签小心揣进兜里:“谢谢小先生,我明天就用它夹数学课本,争取下次考及格。”
(赵大叔的女儿抱着个布娃娃从里屋出来,娃娃的裙子是嫩黄色的,上面绣着只小牛。苏展瞥见娃娃,笑着说:“妹妹这娃娃真可爱,就是裙子上的小牛得换换。”)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为啥呀?我最喜欢小牛了。”
“你属羊,羊和牛犯冲,总对着小牛,容易闹别扭。”苏展拿起桌上的彩笔,在娃娃裙子上添了朵小兰花,“换成兰花就好啦,兰花属木,木能润土,和妹妹最合得来。”
小姑娘摸摸裙子上的兰花,咯咯笑起来:“兰花好看!谢谢小展哥哥!”
(河面上漂来艘渔船,船头的马灯晃悠悠的,像颗移动的星星。赵大叔家的院子里,晾着的草药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散发出苦中带甘的香气。)
赵大叔给苏振南续上茶,感慨道:“以前总觉得风水是虚的,现在才明白,这就跟咱抓药一样,得对症。药材发霉、存不住钱,都是家里气场不顺,就像人阴阳失调,得慢慢调理。”
苏振南点点头:“万事万物都讲个‘和’字,房子和人合,人和生肖合,气场顺了,日子自然就顺了。你看这穿堂风,以前是祸害,现在被屏风引着绕圈,反倒成了活气,能吹散角落里的闷味。”
(夜深了,苏展和苏振南告辞。赵大叔提着马灯送他们到河边,灯光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小先生慢走!”赵婶站在门口挥手,红绸褂子的衣角在风里飘,像朵盛开的花,“过几天药材不发霉了,我给你送点上好的当归!”
苏展回头喊:“婶记得穿红褂子做饭啊!”
河风吹来,带着水汽和药香,马灯的光晕里,能看见赵大叔家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屏风的影子在窗纸上轻轻晃,像谁在里面摇着蒲扇。那串五帝钱在门楣上轻轻碰撞,叮当作响,像是在数着往后安稳的日子。
(走在青石板路上,苏展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爷爷,你说赵大叔家的药材真能好吗?”)
苏振南笑:“你都把气场理顺了,就像给田地除了草、松了土,还能长不好?”他抬头看天上的月亮,“这风水啊,说到底是让人住着舒坦,心里亮堂了,啥坎儿都过得去。”
月光洒在爷孙俩的背影上,把影子拉得老长,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轻悠悠的,混着远处传来的蛙鸣,像一首安稳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