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帘是深蓝色的,布料厚重,拉上后卧室里像傍晚。“这颜色不行,”苏展摇摇头,“蓝色属水,金能生水,会加重寒气。换成浅粉色的,粉色属火,火能生土,还能让阳光透进来点,土气喜暖,有阳光照着,寒气自然能散。”
张女士(看着窗帘发愁):这窗帘刚买没多久,换了怪可惜的。
苏展(指着窗帘杆):不用换,在窗帘内侧挂一层白色的纱帘就行。白色属金,但纱属木,木能生火,火能克金,等于给金气加了层“防火墙”,既能挡点阳光,又不会加重水寒之气。
她又走到床尾,看了看床尾的衣柜。衣柜是白色的板式家具,正对着床头,和空调形成了“对冲”。“这衣柜也得调调,”苏展说,“白色属金,又正对着您的脚,脚属土(土主四肢),金气从脚往上冲,和空调的金气形成‘上下夹击’,土气更难翻身了。”
老李(赶紧问):那怎么办?挪衣柜太费劲了。
苏展(指着衣柜门):在衣柜门上贴一张黄色的墙纸,黄色属土,土能生金,但也能把金气稳住,不让它乱冲。墙纸选带向日葵图案的,向日葵属火,火能生土,还能对着太阳,借点阳气回来。
张女士突然想起儿子的房间也有空调,儿子属兔(卯木),今年十岁,最近总说头疼。“小苏,我儿子的空调也对着床,是不是也有问题?”
苏展(跟着她走进儿童房):卯木属阳木,金能克木,肯定有问题。您看他这书桌,摆在空调正下方,冷风直吹后脑勺,木气被克,脑子能不清醒吗?头疼就是木气受损的表现。
儿童房的空调挂在书桌上方,正对着儿子的座位。苏展拿出一把木质直尺,量了量距离:“把书桌往旁边挪半米,让空调吹不到人。书桌上放一个红色的台灯,红属火,火能克金,还能生土,土能养木,帮他的卯木挡挡金气。”
她指着儿子的床头:“床也得挪,别让空调对着脚。床头摆个陶制的小兔子摆件,陶属土,兔是他的生肖,土能养木,让他的卯木气稳一点。”
张女士(点头记下):怪不得他最近写作业总走神,老师说他上课总揉太阳穴,原来是木气被克了。
苏展回到主卧时,老李已经把空调温度调到了26℃,冷风柔和了不少。张女士试着活动了下肩膀,疼痛果然减轻了些。“小苏,这空调移了之后,凉席要不要也换了?”
苏展(摸了摸竹席):换个藤席吧,藤属火,火能生土,还比竹席温润,不会像铁板似的冰人。铺席子的时候,在气加了层“保护垫”。
她补充道:“晚上睡觉别整夜开空调,开两小时就关,开的时候在床头放一杯温水,水属润下,能缓和金气的燥烈,还能帮土气保湿——您的未土是燥土,太干了也不行。”
老李(拿出笔记本,把苏展说的一一记下):移空调(床侧上方,对墙角)、浅米色棉布(空调顶)、陶制暖手宝(床头)、五帝钱(空调旁)、浅粉色窗帘(或加白色纱帘)、黄色向日葵墙纸(衣柜门)、藤席(垫棉褥)、睡前关空调(放温水)……儿子房:挪书桌、红色台灯、陶兔摆件。
张女士看着笔记本上的字,突然觉得肩膀的疼痛又轻了些,好像那些字带着一股暖意,顺着眼睛往骨头缝里钻。“小苏,这些调整是不是得花不少钱?”
苏展(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花不了多少,移空调几百块,窗帘和墙纸网上买也不贵,主要是把气场调顺了。您这病是气场不合闹的,气场顺了,不用吃药也能好。
(“动作”三天后,空调移到了床侧上方。师傅把铜管藏进了墙里,老李在空调顶上铺了浅米色棉布,苏展送的五帝钱挂在旁边,红绳随风轻轻晃。张女士换上了藤席,床头的陶制暖手宝被擦得锃亮。)
晚上睡觉前,张女士按苏展说的,在床头放了杯温水,把空调定时两小时。冷风从侧面吹过,不再直打身上,藤席带着温润的暖意,肩膀的疼痛不知不觉就消失了。
她翻了个身,看见老李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笑意。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五帝钱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撒了把星星。
张女士(小声对自己说):原来这土气喜暖不喜寒,金气太盛了真不行。
(“风声”空调定时关闭后,卧室里只剩下窗外的蝉鸣。张女士摸了摸床头的暖手宝,陶土的温度正好,像小时候奶奶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第二天早上,张女士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一夜没醒,肩膀也不疼了。她伸了个懒腰,抬手时特别轻松,不像以前那样“咔哒”响。
老李(端着早餐走进来,笑着说):看你睡得香,没敢叫你。你儿子刚才说,他头疼好多了,早上还背了首古诗呢。
张女士走到衣柜前,看着门上的向日葵墙纸,突然觉得这卧室里的空气都变得暖暖的。金气被化解了,土气舒展开来,连阳光照进来都带着股温柔的劲儿。
她给苏展发了条微信:“小苏,肩膀不疼了,一夜睡到天亮,太谢谢你了。”
苏展很快回复:“土气喜暖忌寒,金煞化解了,自然就好了。记得别总开太低温度,未土得养着点。”
张女士看着手机笑了。原来这养生和调气场是一回事,都得顺着性子来,土喜暖就多给点暖,怕金煞就挡一挡,日子才能过得舒舒服服的。
(“空调声”中午最热的时候,张女士把空调打开,调在了28℃。冷风从侧面缓缓吹出来,带着藤席的清香,她靠在床头看书,肩膀再也没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