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本身就是仇敌状态,这个时候更是毫不客气地相互攀咬起来。
郑清书只听了一会,就觉得这俩人都不是啥好东西,她对着郑喜挥了挥手:“把人都带下去,关起来,等回头本宫再审问。“
今天想要问的话,人多嘴杂,要是真问出来什么东西,也就传出去了。
她先把人关起来,日日只给一点水,让他们死不了,又很难受。
都是养尊处优的人,等个一两天也就说实话了。
钱婆子和李管事一听这话,立马松了一口气,最少现在他们和不会和周氏一样,被一剑给杀了。
郑喜看着俩人眼中的窃喜,眼眸中的光芒闪烁,抬手就让人把这二人关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雨水清晰了银砖上的脏污,让银砖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直到挖出来了一个箱子。
郑清书看了两眼,对着人道:“把金银全部都入库,账册送到书房。”
她说完朝着郑喜看了一眼,郑喜立马会意,伸手接过箱子,抬脚跟在了郑清书的身后。
第二天天气放晴,空气中的潮气让人有些难受,郑欢端着托盘从外面走了过来,她对着郑清书道:“殿下,您醒了?”
郑清书看到郑欢,面上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郑欢笑着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走到郑清书的跟前,帮着她穿衣:“昨天夜里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殿下已经休息了,就没有打搅殿下。”
说着她拿起腰带给郑清书系在腰间。
等系好之后,才犹犹豫豫的继续道:“奴婢在外面走了几天,才发现这里的富饶和之前咱们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郑清书走到桌子跟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朝着郑欢问道:“哪里不一样?”
上次来的时候,她见到的是百姓安居乐业,地里有田,手里有粮食,这样的地方按说就是富饶之地。
比有些地方吃不饱穿不暖要好得多。
郑欢听到这话,面上的神色微微一凝,倏地跪在地上道:“殿下,永安这边,在与其他地方交接的地方全都是衣着干净,食物充足,不蔽体。”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继续道:“田没有自己的田,粮食全都是麦麸,还是一天一顿。”
“再继续下去,可能就要引起暴乱,要是正好赶在您在的时候引起,后果不堪设想。”
郑清书听着这话,面上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手里的茶盏却在这一瞬间被她捏碎,滚烫的茶汤从她的手上滑落,她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