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 / 2)

郑清书这才满意的朝着前面走去。

一行人走到了衙门口,就看到不断地有人从衙门里进进出出,她脚下的步子一顿,对着周淮安问道:“他们这是干什么呢?”

周淮安赶紧的道:“刚刚臣让人来通知了张大人的家人,让他们从衙门里搬出来。张大人已经畏罪自杀,他的家眷自然是不能再住在里面了。”

他说着朝着郑喜看了一眼,眼神中甚至带着挑衅道:“郑喜姑娘,以后这邱安县都交给姑娘了,姑娘可要分清楚这是谁的封地,也要分清楚主子是谁,可不能为了一点的事情,得罪了现在的主子。”

他的话里带着暗示,也带着对郑清书的讨好,一举两得,甚至还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善意。

郑清书仿佛没有听出来他对郑喜的提点一般,只对着他点头道:“对,周大人说的对,郑喜,你要分清楚你现在是为了谁在卖命!”

她说完,抬脚就朝着里面走去,里面的人在看到郑清书的瞬间,眼眸中都带着火气,甚至有种恨不得要扑上去撕了她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年,一身鎏金华服,脚上穿着祥云暗纹的靴子,头上带着镶嵌着红宝石的玉冠,他面色涨红的挡在了郑清书的跟前,对着她冷冷的道:“长公主殿下,我爹都死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要对着我们张家斩尽杀绝?!”

一位头戴金钗,身穿绛紫色锦衣的夫人匆忙的走了过来,伸手拉着他,眼底满是急切的道:“休得胡说!”

说完转头对着郑清书行礼道:“殿下,犬子年幼,还望殿下勿怪。”

郑清书朝着他看了一眼,眼底全是嘲讽道:“嗯,确实年幼!”

这一句话让那少年几乎爆炸,他挣扎着道:“我爹为咱们大雍培育花卉,兢兢业业那么多年,他做错了什么,您竟然逼着他自缢!”

挣扎间,他脖子上的青筋冒出,脸上红的有些发紫。

郑清书轻笑一声道:“你是不是弄错了?我逼着他自缢,我什么时候逼着他了?他是为了你们才自缢的。”

“第一朝廷没有让他培育花卉,他每年培育的花卉都是送到那些达官贵人的手里,别人给他银子,那叫买卖。”

“第二,他看守的粮仓里没有粮食,整个邱安县那么大,周围的镇,村那么多,粮库里面只有一层的粮食。”

“他不死,真的调查起来,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你说我把他逼死?你说错了吧?”

“逼死他的不是你们吗?”

“你身上的锦衣华服,你头上的玉冠宝石,还有你的锦衣玉食,不都是逼死他的稻草吗?要是你们安安分分地只花他的俸禄,他会想方设法地弄钱吗?还会在这个时候自杀吗?”

说完,她满是得意地朝着周淮安看了过去。

周淮安被郑清书的话说得有些震惊,他完全不认为郑清书能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一对上她那得意的眼神,立马跟着附和道:“是,张大人自杀,都是为了你们,你们怎么能说是长公主逼死他的呢?”

他话刚刚说完,张公子就挣脱了他母亲的手,朝着周淮安扑了过去:“要说我父亲是为了我们自杀,最大的可能就是你周大人,我可是知道他从早就与你来往,逢年过节也没少给你送银子!”

说到这里,他继续道:“你收了我爹那么多钱,却不办事!”

“我可是有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