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擎的脸色不变,但是眼神中却透露着一抹凶狠,他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道:“长姐说的对,能查出来真凶,那是最好的事情。”
“能护卫父皇和母妃的安全,是最主要的事!”
他的心里也是有些着急,他从知道他父皇的身体情况之后,他心中就有些幸灾乐祸,甚至磨刀霍霍,谁知道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
这让他打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不能直接否认不是他做的。
万一是赵渊暗中布局呢?!
他心思急转,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和他有关,现在他还没有把事情给准备好。
郑清书听着萧逸擎的冠冕堂皇的话,嘴角掠起一个淡淡的嘲讽:“大弟说的对,这真凶绝对不能放过。”
说到这里,她目光冷冽的盯着萧逸擎道:“听说,你之前离开京城去帮助父皇,被赵渊生擒,不知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话如一记闷雷直接砸在了萧逸擎的心头,让他面上的神色几乎维持不住。
萧清书竟然知道这件事,而且还没有捅出来,她难道是在等这一刻吗?!
想到这里,他倏地跪在地上,对着永宁帝哭道:“父皇,我和长姐一母同胞,她竟然这样诬陷我,求父皇为我做主啊!”
郑清书看着他骤然跪地、声泪俱下的模样,眼底那点嘲讽更浓了几分,连半分动容都没有。
当时她抓住萧逸辰和赵渊合作的证据,想要把萧逸辰给一举拉下,是父皇说,萧逸辰背后的势力非同一般,让她不要操之过急。
最少要消磨一下他的人,手上要有名正言顺的把柄才可以。
这也是她后来去了永安的原因。
现在萧逸辰和高家全部都被抓,算是树倒猢狲散,但是萧逸擎却做了赵渊的傀儡。
为了一个皇位,谋害把自己养大的人,这样的人才是真的心狠手辣。
永宁帝坐在上首,目光沉沉,他知道当初就是萧逸擎的支援不到位,这才没能拿下赵渊。
他却没有想到是因为萧逸擎被赵渊给抓了!
还又平安归来,这要是不付出一点代价,萧逸擎能回来?
赵渊能放过他?!
萧逸擎面对着永宁帝的沉默,心头一沉。
他真是低估了他长姐在他父皇心目中的地位。
他伏在地上,肩头微微颤抖,一副受尽委屈、百口莫辩的可怜模样,口中声声泣血:
“父皇明鉴!儿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长姐她……她定是被奸人蒙蔽,才会如此曲解儿臣,儿臣冤枉啊!”
“儿臣当初之所以支援受阻,那是儿臣迷了路,跑错了方向,要说被赵渊所擒,那绝对是没有的事情!”
“儿臣从小在父皇身边长大,儿臣是什么样的人,父皇难道还不知道吗?!”
他反驳着郑清书的话,在心里却暗中警惕,余光扫过永宁帝和郑清书。
心中也有所沉重。
他没有想到,他长姐一开口就直戳他最致命的软肋——当初被赵渊生擒之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与隐患。
此事他捂得极紧,连身边心腹都知之甚少,本以为早已埋入尘埃,谁能想到,郑清书竟然握在手里,直到此刻才轻轻抛出来。
这哪里是质问,这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现原形。
他赌不起。
一旦当初被俘的细节被当众揭开,不用查真凶,他这皇子的颜面、人心、兵权,瞬间就会碎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