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沈主事说笑了,我一个乡野之人,得曾大人青眼相加,谋得一个糊口的差事罢了,哪比得上史官的手笔。”
不理先生笑着打了个哈哈,一番自谦,我也没再多说。
我此时心里记挂着的是另外一件事。
“不理先生,方才你说要想进这个天牢,必须要有承圣帝的诏书或者玉玺才行对吧?”
“没错。”
“那意味着这天牢的钥匙是在承圣帝手里对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人说起,只有拿到玉玺和诏书这两者其一,才可以进那天牢之中,并不曾听说谁拿着天牢的钥匙。”
不理先生摇了摇头说。
“那你可曾听说承圣帝前些日子可下过关于天牢的什么诏书之类的东西?”
“这……这事我便不知了,诏书之事当属吏部,我等小喽啰便真的不知了。”
不理先生再次摇头。
问到这里我有些明白了,如果在第一次梦安城中所发生的关进天牢的事情是真的,那便需要承圣帝的玉玺或者诏书,通过玉玺和诏书找到拿钥匙的人,这样才能把我和冯秋念关进牢房里。
怪不得那日牢房空空如也,原来早已被承圣帝废弃。可是,是什么人要对我这样一个本可以直接杀掉的中毒之人,却偏偏不杀,反而放进一个天牢里呢?
是觉得天牢非常稳妥,还是觉得我已无还手之力呢?
按照先前我和莫劲松之间的对话,玉玺之事莫劲松大概是知道的,先前不觉得重要,既然今天趁着大典知道了这件事,那便要查一查了,或许能通过玉玺查到是谁在那天开了门,又或许能查到究竟是谁送了那壶毒酒,是谁杀了那晚的李墨尘。
又或许可以通过吏部,但我此时和吏部毫无瓜葛,想知道此事……等等,或许可以让李墨尘找上一找。
若是如此,或许不但能找到那晚之事的始作俑者,还可以顺藤摸瓜的找到持钥匙的人,是谁在承圣帝死了之后大着胆子打开了牢门。
这个人要么背叛了承圣帝的信任,要么就早已被人取而代之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身上一寒,我似乎发现了一件足够晦暗、足够阴谋的事情。
也许承圣帝的被毒死的幕后黑手也参与其中,这一刻我觉得远处的那道门不只是一道牢门,还可能是一道死门。
或许……还是一道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