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天南海北,但最多的,还是各村最近发生的稀罕事。
自然而然地,夏小霜和二赖子那桩“风流韵事”就成了最热门的谈资。
“喂,听说了吗?前进村那个夏老大家的闺女,叫夏小霜的,
跟她们村那个二赖子搞到一块了!被人堵被窝里了!”
“早听说了!啧啧,那姑娘听说以前眼光高得很,咋就看上二赖子那货色了?”
“谁知道呢!有人说她是相亲受了刺激,破罐子破摔了!”
“拉倒吧!我看就是二赖子使了坏!那家伙,偷鸡摸狗惯了,说不定下了啥绊子!”
“我咋听说是那夏小霜自己送上门的?二赖子还嫌她长得丑呢!哈哈!”
各种粗俗露骨的猜测和哄笑声在队伍里回荡。
康振华面无表情地走在人群边缘,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既不搭腔,也不参与讨论。
这些流言蜚语,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也是夏小霜咎由自取。
挖河的地点在一条干涸的河道边,任务是把河道挖深、拓宽,清理淤泥。
到了地方,各生产队划分了区段,汉子们便甩开膀子干了起来。
一时间,铁锹碰撞泥土石块的声音、号子声、说笑声、咳嗽声混杂在一起,场面热火朝天。
休息的时候,大家三五成群地坐在河坡上,抽着旱烟,喝着水,继续胡吹海侃。
康振华通常独自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默默擦着铁锹上的泥,
或者看着远处发呆,还真有点想家里的夏暖暖。
这还是他第一次离开暖暖这么多天,虽然知道有杨秀兰照顾,
但心里总是惦记着,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闹脾气。
干了几天重活,虽然疲惫,但康振华凭借着一股韧劲,倒也坚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