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振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卫生间远,你再摔了,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他抱着她,步伐稳健地朝病房外的公共卫生间走去。
夏暖暖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是徒劳,而且……他说得对,
从病房到卫生间确实有一段距离,她刚刚恢复,腿脚确实还有些发软。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撇撇嘴,终于安分下来,把小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动了。
康振华感受到她的妥协,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从卫生间回来,康振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病床,仔细盖好被子。
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床头柜上端来还温热的米粥和包子。
“先吃饭。”
他坐在床边,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时不时用纸巾擦擦她的嘴角。
夏暖暖像个被精心伺候的小祖宗,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照顾,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
等她吃饱喝足,满意地打了个小饱嗝,康振华才就着她用过的碗勺,
快速地把剩下的一点解决掉,他吃得很快,却并不显得狼狈。
夏暖暖餍足地靠在枕头上,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视线落在了隔壁空着的病床上,善心又开始泛滥了。
她扯了扯康振华的衣角,小声说:
“小康哥哥,那个姐姐……她好像也没吃早饭呢。”
她指的是昨天住进来的,那个看起来怯生生、不怎么说话的女人王彩凤。
他看着夏暖暖那双不谙世事的大眼睛,
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最近被养得有点肉乎乎的脸颊。
“夏暖暖,”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让她抉择的意味,
“就剩一个馒头一碗粥了,我还没吃饱就喝了你剩下的那点小米粥,
你让我饿着肚子,还是让她吃,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