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思索了一下，又向康振华确认了几个细节：
“她在家里，情绪怎么样？有没有出现过特别烦躁、坐立不安，
或者相反的，特别嗜睡、叫不醒的情况？
有没有毫无缘由的、不正常的哭闹或者发脾气？”
康振华仔细回想了一下，认真地回答：
“烦躁……好像没有，她大部分时间都挺安静的，要么自己玩，要么就跟着我。
嗜睡也还好，晚上睡得挺踏实，白天精神头也不错。
哭闹……偶尔会有，比如害怕的时候，或者想要什么东西没及时拿到的时候，
会有点小脾气，但都挺好哄的，给块糖，或者答应带她出去玩，马上就好了。
没有出现过那种哭闹不止、怎么哄都哄不好的情况。”
老医生一边听，一边缓缓点头。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看向康振华，表情变得严肃而专业：
“康同志，根据我刚才和尊夫人的交流，
以及观察她的症状表现，结合你提供的受伤经过，我初步判断……”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恰当的词语，康振华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她这个情况，不属于我们通俗讲的那个‘摔傻了’。”老医生清晰地说道。
这句话像是一道阳光，瞬间驱散了康振华心中积压多日的最大一片阴霾，让他甚至有种耳鸣般的眩晕感。
不是“摔傻了”！
他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才能保持镇定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