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故意像是把气撒在孙子身上,声音却刻意扬高,像是说给
“别哭了!我的乖孙!等到了你二叔的部队上,咱们吃香的喝辣的!
想吃什么没有?鸡腿管够!你二叔家就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
以后他们家的好东西,不都是你的?都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别哭了啊,再忍忍!”
。
这简直是去当搅屎棍的啊!
谁家摊上这么个不明事理、重男轻女还爱挑事的娘或婆婆,
那日子可真算是到头了,鸡飞狗跳怕是免不了了。
老太太和他的孙子说了半天,他那孙子还是哭闹着要现在就吃上鸡腿;
老太太气的不行,腻了一眼夏暖暖,“乖孙不哭了奶奶给你买,和谁买不起似的。”
说着追出去买鸡腿饭,边跑嘴里像放炮仗似的嘟囔:
“老娘才不稀罕你的鸡腿呢,老娘带了好几百块钱呢,那抠搜样一看就是个穷鬼。”
声音洪亮的整个过道都有回声似的,老先生招呼康振华别搭理那种人了,康振华也懒得搭理。
饭后,那位老先生不放心腿脚不便的妻子独自待在这个有“不定时炸弹”的房间里,
怕万一妻子腿疼起来或者那老太太又作妖,自己不在身边照应,
便没有回自己的铺位房间,一直留在这边陪着老伴。
他和康振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聊着聊着,老先生发现康振华虽然年轻,但言谈间涉及的知识面却很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