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无声地鄙夷“真是伤风败俗”,可能还在心里给夏暖暖贴了个“狐媚子”的标签。
但她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没敢出声。
没过多久,房间里的灯“啪”地一声自动熄灭了,只剩下走廊里昏暗的脚灯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耳边是火车轮子碾压铁轨发出的、规律而催眠的“咔嚓咔嚓”声。
在这单调的声音里,窝在康振华温暖怀抱中的夏暖暖,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熟了。
康振华虽然不敢睡得太死,保持着几分警觉,但在这摇晃的车厢和规律的噪音中,也渐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那个住在隔壁房间的老先生,熄灯后也轻手轻脚地回去了。
小小的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后半夜,绿皮火车像一头不知疲倦但已显疲惫的铁兽,继续在寒夜中穿行。
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更加清晰,“哐当哐当”,带着寒意,仿佛能从窗缝里钻进来。
硬卧车厢里的大部分旅客,都蜷缩在不算厚实的被子里睡熟了。
走廊顶灯昏黄的光,把行李架上那些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网兜照出模糊的轮廓。
偶尔还能听见不知从哪个隔间传来的、高低起伏的呼噜声。
对面下铺的老妇人却没睡着。
她腿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后半夜气温下降,
火车上的被子又薄,一冷,她那双腿就又酸又沉,像灌了铅一样。
她正贴着冰凉的车厢壁,疼得直皱眉头,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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