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送走张进,回到院子里,简单整理了一下送来的东西,把衣服之类的先拿进屋里放好。
没过多久,康振华就扛着农具回来了。
康振华一进东厢房,看到夏暖暖正在整理行李袋里面是张进捎回来的其他零碎物品,
还有一些书籍便问道:“是张哥把东西送来了?”
“嗯,刚走没多久。”夏暖暖回答。
“怎么没留他吃顿饭?这都到饭点了。”康振华一边脱下沾了泥土的外套一边说。
“留了,他说厂上还有事,得赶紧回去,就没多待。”
“嗯,行吧。”康振华走到水盆边洗手,“这些东西先别弄了,晚上我回来收拾,怪沉的。”
“这也快弄完了,”夏暖暖指了指灶房,“那个菜我还没炒呢,不过米饭已经蒸好了。”
“行,你先歇着,我来炒菜。”康振华说着,就系上围裙走进了灶房。
就在康振华刚把炒好的青菜端出来,夏暖暖跟在他身后端着那盆热气腾腾、粒粒分明的白米饭时,夏母也下工回到了家。
夏母一进院子,正好看到这一幕——女婿端着油汪汪的炒菜,女儿端着雪白的米饭。
她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把手里的农具往墙根一扔,也不看他们,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嘟囔起来:
“哼!家里有会做饭的,还要提前收工回来专门做饭!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倒是吃上白米饭了!
真是会享受啊!照这么个吃法,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有多少家底够这么糟蹋的?”
康振华端着菜盘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扭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夏母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冷意:
“婶子,这是我和暖暖的晚饭,您的饭在灶房里,是您喜欢的玉米饼子和咸菜疙瘩,给您留出来了。”
“你……!”
夏母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更加难看,她猛地转向夏暖暖,声音拔高,带着质问和委屈,
“夏暖暖!你就看着他这么对你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