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敢不听,晚上就别想碰她,康振华心里虽然有时候痒痒地想怼回去,
但一想到晚上媳妇那温香软玉、由着他胡闹的纵容劲儿,那点反驳的心思也就歇了,为了长远的“福利”,暂时忍了!
夏母见两人都不搭她的腔,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也没意思,悻悻地去舀水洗手了。
几人围坐在堂屋的小方桌旁开始吃饭。
夏暖暖先拿起一个松软白胖、夹杂着点点金黄的馒头,递给夏母:
“娘,你看我蒸的这两掺面馒头,一半白面一半玉米面,好不好?外面白白胖胖的,里面透着金黄,肯定好吃。”
夏母接过来,嘴上却不饶人:“哼,败家玩意!别人家过年才舍得称几斤白面尝尝鲜,你倒好,一买就是一大袋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斜睨了一眼旁边正大口吃饭的康振华,觉得都是他带坏了闺女,穷讲究吃穿。
夏暖暖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娘,你要是不赶紧吃,这好馒头可都便宜你女婿了。
你看他,人高马大的,干活多,吃得也多,好东西可都进他肚子了。”
这话像是给夏母递了个台阶,她脸色稍霁,一把拿过馒头,咬了一大口,嚼了嚼,
确实比纯玉米面的窝头香甜暄软得多,嘴里却还嘟囔着:
“嗯,是比窝头强点……但也太费白面了。”
吃了几口,夏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着夏暖暖,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
“暖暖啊,你从北京看病回来,剩下的钱,都给我吧。
那可是我攒了多年的棺材本,得拿回来我自个儿收着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