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僵,心里“咯噔”一声沉到谷底,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盯着夏暖暖的发顶,指尖攥得发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想跟他分开吗?他竟有些不敢问出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夏暖暖说完,没看他一眼,自顾自转身走进夏母的屋里,
强打起精神,声音放得柔了些:“娘,给你买的膏药,是不是有些晚了?”
夏母正靠在炕头揉腰,抬头看她:“没事,小康早就给我买回来贴上了,管用,没那么疼了。”
“奥。”夏暖暖应了一声,找了个小板凳在炕边坐下,眼神有些发飘,没再说话。
康振华没敢跟进去,他怕夏暖暖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刚才那句已经让他心口堵得发慌,真要是再听一句,他感觉自己真的受不住。
他咬了咬牙,转身去了灶房,拿起菜刀“咚咚咚”地切起菜来,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案板劈碎,以此压下心里翻涌的酸涩。
晚饭端上桌时,康振华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
夏暖暖也低着头扒饭,偶尔给夏母夹一筷子菜,
两人全程没说一句话,愣是没让夏母看出半点不对劲。
夏母只当他们是累了,还念叨着让他们吃完早点歇着。
吃完饭,夏暖暖收拾碗筷时,见夏母还扶着腰“哎哟”了两声,便放下手里的碗,对夏母说:“娘,我给你揉一下腰吧。”
夏母点点头,叹了口气:“也行,昨晚疼得压根没睡着,翻个身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