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像一根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里,让她疼得无法呼吸。
而答案,只有康振华能给她。可他,现在却不知在哪里。
她只能躺在床上,在无尽的等待和煎熬中,盼着他能早点回来,
盼着他能收回那份离婚申请,盼着他们还能回到从前的样子。
只是,这份期盼,在现实的面前,显得那么渺茫,那么脆弱。
夏母正提着一桶水往灶房走,木桶沉,压得她腰微微弯着。
刚跨进门,就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喊:“嫂子!在家么?”
夏母抬头,看见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推着辆半旧的三轮车停在大门口。
小伙子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挂着汗,眼睛亮晶晶地往院子里瞅。
“唉,你多大啊?喊谁嫂子呢?”夏母放下水桶,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伙子愣了一下,赶紧改口:“奥,婶子!我是来送东西的。”
他指了指三轮车后斗,上面盖着块破麻袋片,鼓鼓囊囊的。
“送东西?送什么东西?”夏母皱起眉,走近两步。
小刘把三轮车往前推了推,推进院子里灶房边上,腾出一只手,抓住麻袋片一角,“哗啦”一声掀开。
底下露出整整齐齐码着的米袋、面袋,还有两桶油,几个印着字的纸盒子堆在旁边。
夏母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这是……?”
“奥,这是康哥让我给嫂子送过来的。”小刘擦了把汗,咧嘴笑,“康哥说家里的东西快吃完了,让我送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