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志和同伴交换了个眼神:“是吗?那他在这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每天都上工吗?”
“上工倒是上工,”孙大娘抢过话头,
“就是刚来那会儿,分不清庄稼苗和草,闹了不少笑话,队里人都不待见他,说他成分不好。”
赵大娘又插进来:“去年更惨,被逼着娶了个傻的,做了上门女婿。
要我说啊,这小康自己也不太聪明,还带着他那傻媳妇到处看病呢,现在好点儿了,可也什么活也不干。”
“谁说不是呢!”一直没说话的钱大娘开口了,她撇撇嘴,
“我听说啊,那媳妇就是懒,不想干活,全让上门女婿干。
小康自从去了夏家,三天两头不上工,夏暖暖那丫头现在犯病比之前还厉害,离不了人。
我看他们隔三差五就往县城跑,我约么着应该就是去治病。”
孙大娘点头附和:“病没见看好,倒是知道要些紧俏的稀罕东西吃。
昨儿个我还看见拎着罐罐头,从代销点出来,乐滋滋的。”
几个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唾沫横飞,把康振华这几年的经历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遍。
李同志几次想插话都插不进去,只能耐着性子听。
好不容易等她们说得差不多了,李同志才问:
“那他有没有投机倒把,或者偷大队、村里的东西?”
“偷东西?”赵大娘瞪大眼睛,
“哎哟喂,人家有那么些钱,每月还有老丈人的抚恤金,
这村里没人能比人家滋润的了!用得着冒那个险吗?”
孙大娘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不过啊,村里眼红他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