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志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问:“你和县城里那些人,真的只是雇佣关系?”
“嗯,是的。”康振华面不改色,
“我这情况村里没人帮忙,我也是无奈找人干活,
他们就是挣工钱,李同志要是不信,可以再去问他们。”
“我问过了。”李同志说,“他们的回答基本一致。”
康振华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李同志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行吧,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康振华同志,虽然你现在是落户这里当了上门女婿,
但毕竟还是接受劳动改造的人员,希望你以后注意影响,不要搞特殊化。”
“嗯。”康振华也站起来心里却喊道你才上门女婿,你全家都是上门女婿,“谢谢李同志提醒。”
李同志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举报信的事,我们会继续调查,如果发现你有任何问题,我们还会再来的。”
“随时欢迎组织监督。”康振华说。
送走李同志,康振华站在院子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夏暖暖从屋里出来,担忧地看着他:“走了?”
“走了。”康振华说,“暂时没事了。”
“暂时?”
康振华苦笑:“他们还会盯着我的,不过只要咱们小心点,应该问题不大。”
夏暖暖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说什么傻话和你有什么关系。”康振华搂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