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发冷，“我亲你一下你就委屈上了？怎么，喜欢别人了？还给人家端茶倒水献殷勤，
喜欢了就穷追不舍，不喜欢了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林佑宁，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
他往前一步，林佑宁后退，脊背抵上墙。
王君阳伸手，再次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说喜欢我是玩我呢？嗯？我王君阳也是你敢玩的？”
这一刻，林佑宁从他脸上看到一种陌生的神色——
那种她曾在醉酒的小姑父脸上见过的、对妻子毫不掩饰的厌恶冷漠和凶狠。
她不禁浑身一抖，眼泪流得更凶。
“王君阳，对不起……”她声音发颤。
王君阳愣住，林佑宁看他的眼神里，有害怕。
她在怕他……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王君阳头顶浇下来。
他松开手，无措地在她脸上胡乱抹了两把：
“你……怕我？别哭了……我、我吓着你了？
我还能把你怎么着啊……别哭了，我……我错了，佑宁，别哭了……”
他给她擦着眼泪，却么也擦不完，林佑宁只是摇着头，眼泪止不住。
“以前你强吻我，”王君阳语无伦次地找补，“我就算再生气，不也没把你怎么着吗？”
“对不起……”林佑宁哭出声，“我不知道会给你造成这么大伤害……”
“不是！”王君阳更急了，“你没错！你很好！你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力气？是我自己不想推开！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越说，林佑宁哭得越凶，王君阳左右看看，有些无措的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在她背上笨拙地拍：
“祖宗，我求你了，别哭了行不行？我嘴笨，不会哄人，我错了，我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