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会在别的男人怀里笑,会亲吻别的男人,会给别的男人做饭生孩子,会……
王君阳猛地坐起来……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跳下床就往门外冲。
鞋子穿反了也顾不上,推起墙根那辆二八大杠就往外骑。
车链子哗啦啦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夜风吹得他眼睛发酸,土路不平,自行车颠得厉害。
王君阳酒劲还没全散,车把握不稳,车轮在路面上画着蛇形。
拐弯的时候没把握好,前轮撞上路边的石墩,整个人从车上摔下来,扑了一身灰。
他爬起来,拍拍衣服,扶起车子继续骑。
膝盖火辣辣地疼,应该是擦破了,但他顾不上。
林佑宁所在的家属院在街东边离他家有几条街,青砖瓦房,院墙比别家都高些。
王君阳骑到门口,自行车往墙边一靠,哐当一声,他扑到门上就开始拍。
“佑宁!林佑宁你开门!你开门!”
门板被他拍得砰砰响,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院子里传来狗叫,接着屋里的灯都亮了。
“谁呀?这都啥时候了。”林母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带着些困意被惊扰的不悦。
林父也出来了,趿拉着布鞋走到院里。“来了来了,别敲了!这谁啊,急成这样?”
门闩被抽开,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林父举着手电筒往外一照,愣住了。
“君阳?这是咋了这是?”
林父凑近一看,闻到一股酒气,再看王君阳一身灰土,膝盖处的裤子还擦破了,“喝醉了?你找我?”
王君阳扶着门框站稳,眼睛直勾勾往里瞅。
“嗯……我找你也找佑宁。”话说得磕磕绊绊,舌头有点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