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道友的道侣?
正是,若君侯不急,可否再晚等几年,如今她正在闭关。
南陇侯听完这话,抿了抿唇,开始权衡利弊。
如今慕兰草原人蠢蠢欲动,只怕要不了多久,又会有一场大战。
若此时不去取,这些年确实再没机会过去了,而且事情泄露,那宝物最后还能不能落在他手里,还未知。
到底是等上几年,还是现在就去?
若韩立的道侣也是元婴修士,两个元婴初级修士,而他是中级,也不怕对方把自己如何?
若是只有三人瓜分里面的宝贝,那他得到的也不少。
若现在就去,韩立只怕不会去,到时候还要重新再找一人,八个人瓜分里面的宝贝,他能得到的东西也就少了。
只是过些年去,只怕穿过那战场有些危险,这中间若有些其他变故,到得不偿失。
这当真让人难以抉择。
想来想去,南拢侯决定此次先去试一试,若实在不行,过些年再约着韩立一起去。
若这次不行,也攒些经验。
其实他并不觉得此次会失败,这么多元婴修士都无法破解的话,只能说他们这些修士白修了,就算遭些反噬,他们定然也要强行破阵。
在只在于,他是否愿意让这次行动失败。
而且迟则生变,这么多人知道此行的目的,知道苍坤上人的遗迹方向位置,到时候只怕时间不等人了,若被别人捷足先登,他才会后悔死。
此人确实有些本事,但过于贪婪胆小了些,不去也罢。
这般决定后,南陇侯便朝韩立说道。
既如此,那本侯下次再拜访韩道友了?若那时,还请韩道友和我一同前去!
这是自然!
南陇侯当即就要站起身离开。
韩立坐在位上看着南陇侯站起来的身影,喃喃了一句:君侯的那个头发倒是有些奇怪。
南陇侯听到这话,脚步猛然一顿转头目光犀利的看向韩立,随后连忙用神识自查自己的发间。
果然发现的一根不正常的头发,藏得很深,这个头发上竟沾染了一丝追踪印记,瞬间他心中警铃大作,是何人,竟然能在他发间。下了追踪印记,还不让他发现。
此人的修为必然在他之上,或与他相当,是谁?
难不成是此行暴露了?
南拢侯心中警铃大作。他想抹去神识,但随即想到什么,他又放任了。
韩道友还当真心细如发啊,南某就在此谢过韩道友的提醒。
韩立看着南拢侯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不做言语。
朝韩立拱手谢了一礼后,南陇侯便起身化作一道遁光离开了。
韩立看着南陇侯消失的方向,轻轻勾唇。
行事乖张狂放,没想到内里竟是个老实人,这般沉不住气。
他都暗示的如此明显了,这南陇侯竟然还想和那群人一起探险,真不知所谓。
都能在他身上下追踪印记了,还能不被他发现了,此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苍坤上人的遗迹啊,他也有些兴趣呢!不过为什么要和那些人一起去呢?
他离开后,见南陇侯追上来,他心中便快速的制定了计划。
刚才那追踪一击,只怕已经在南拢侯心里留下了怀疑的种子,具体能发酵到何种程度,那就看天意了。
他刚才和那群人交锋片刻,就知道那些人各个都不好相遇,不怀好意,殊不知,人啊,最喜欢欺负的就是老实人。
和这群人探险寻宝,在宝贝没寻到之前,只怕都会相安无事,若宝贝寻到了,那就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了。
为了机缘,好友反水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而且这可是他的地盘,南陇侯就这般随着自己来了,稍微激两下,竟然连如此重要事情都告诉自己,韩立叹了口气摇摇头。
此前他可是南拢侯不注意,在他脚底后跟内侧边,打了一道神魂追踪印记,之后又故意将他发间的那印记道明,到时候他的注意力必然都在发间上,就不会留意到脚底。
在阗天城外和自己南陇侯比拼过神识,他清楚自己的神识远高于南陇侯,这印记南拢侯自己都没有发现,那群元婴只怕也发现不了。
他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这般轻易就成功了,当真对这南陇侯不好做评价。
到时候他悄悄跟上去,趁他们不注意,报些私仇不过分吧。
若他们取到宝,他埋伏在附近,趁机抢夺一两个人也是可行的。
所以他并不在意此次南拢侯带不带他。
自从被鹿媱那般悄咪咪的取走虚天鼎后,他便喜欢上了如此招数。
明着太吸引火力和招惹仇恨了,私底下慢慢来,反而还安全隐蔽些。
这招他可太喜欢了。
无人察觉的时候,便将宝物取走,这样别人追查不到他,还能避免很多麻烦。
如今这苍坤上人洞府,如此多元婴修士齐聚,和那虚天殿之行,如此相似。
如今他只需要知道那处遗迹的确切位置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