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宝可不简单。
韩兄,若以后还有此等符宝,老夫可否交换一张啊?火龙童子期待的看向韩立。
韩立轻咳一声。
此宝炼制材料,十分罕见,我也是搜寻数10年才得到炼制这几张的材料,因炼制符宝,让此宝威力大损,如今正在酝酿中,若是下次再炼制,必定与蓝道友交换!
哈哈,有韩道友这句话,老夫便放心了!
而另一边御灵宗的谷双蒲,连忙神识传音将鹿媱韩立的信息,说给了慕兰那边的乐上师。
乐上师隐晦的看了一眼鹿媱和韩立,又是一对道侣,不过是刚刚凝结元婴的修士,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不过除掉他们这边的天骄,他还是很感兴趣的,可惜他此次的目标是林遇,他会在对方力竭的时候出手。
而且如今慕兰这边形势一片大好,天南这边的战力又被困住,若无意外,能将他们困杀住,到时天南这边势必势力大损,他们势力又不团结,到时候很有可能一举拿下天南,即便不行,也能在占领一大片地方,在加上四大神师,倒是天南还不是他们的掌中之物?
实在不行,那边拖不住,他们这边也必定要诛杀一些元婴修士,让之后他们入主天南的阻力少些。
即便突兀人在后方对他们步步紧逼,有了天南这个大本营,再转手对付突兀人,他们也有信心了。
如今九国盟已被他们占领大半,即便就此停步,就将这大半的领土纳为己用,其中的资源也比慕兰草原好太多了。
况且这些年他们从天南也搜刮了不少资源。
就算再差些,他们这次战败了,他们也有和天南谈判的资本。
就是他们内部,有不少人已经不太热衷于继续攻打天南了,觉得见好就收,惹恼了天南,让他们认真了,开始一窝蜂的对付他们,到时候不好收场。
这大概是他们最后集结的一场大战,他们内部已经出现不同的声音了,有议和派,也有主张继续战争派,可惜阴罗宗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这也是议和派一直占不了上风的原因。
但突兀人的出现,让他们知道阴罗宗这边也有些靠不住了,也是突兀人对他们步步紧逼,这时议和派又开始占了上风,甚至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议和派。
不少议和派把此战当成最后一战,觉得若赢了,他们可以一和占领天南近一半的土地。若不行,那便就要他们占领的这些土地就行。
可惜战争派,有些人还是鼠目寸光,被贪婪迷了心,如果真再打下去,天南这边知道了后方追来的突兀人,兴许还会和突兀人将他们夹击在中间,迎接他们的很可能就是灭族。
这些道理他都懂,但不妨碍他借由此战,将天南这边的天骄扼杀,减少隐患。
*
此时战场并没有因为韩立和鹿媱的到来而停滞。
双方大军已蓄势待发。
慕兰那边随着一声高喝,几头巨兽朝着大阵撞来。
破阵!
杀啊!
霎时间整个山谷,无数法术灵光闪烁。下方尘土飞扬,山间大火弥漫。
天南的修士和慕兰的法士正在下方对战着。
低阶修士对战尸魁,以及低阶法士。
山顶上方,天南的元婴修士开始和对面的慕兰大上师打了起来。
基本每个元婴修士都有对手,林遇身边更是有4个大法师围着他,还有一个浑身裹着黑袍的人在远处,似乎在对林遇布阵。
韩立拉着鹿媱立在远方,看着对面的情形,只见对面不少慕兰法师似乎对那群黑袍人,又是厌恶又是惧怕的。
即便是如此时候,那些慕兰法师似乎都下意识的避开这群人。
那群人将其中两人护在中间,同时紧紧的盯着下方的战况,看到下方不少修士被尸鬼诛杀,只见他们的眼中全是兴奋,手中拿着黑色。旗帜挥舞着,下方那些死掉的修士神魂便被拘了进去。
韩立看见这一幕,紧锁眉头,死死的盯着这群人。
阿媱,我们专盯着那群黑袍人打。韩立此前便了解过战况,清楚就是因为这群黑衣人手上的那面旗帜,才让元婴修士,连元婴都无法遁逃。
只有先灭了他们,这场战事才有可能扭转,天南这边的修士才会消灭惧怕之心。
没看天南这边的修士都不敢打的太过火吗。
很明显就是这些年的战斗,让天南这边的元婴修士有些惧怕了,毕竟元婴都能瞬间吞噬,谁不怕?而且元婴修士都怕的东西,底下的低阶修士,那更怕。
好,速战速决。
鹿媱和韩立对视一眼,当即遁光朝着那群人的方向飞去,鹿媱同时手中青蓝色的光芒光球出现,朝着最上手的那人攻击而去。
她的一神通一旦发出,至少能禁锢两人,虽然第二人的禁锢时间和威力弱了些,但确实是两人。
到时候他们二人合力,至少能秒杀两人。
果然为首的那名黑袍人看到这蓝绿光,起初是不屑的,手中黑绿色的光芒乍起,就要将这光球击碎。
可是这光球直接穿透他那道攻击,直直的打在他身上,瞬间周身魔气被封禁,蓝绿色光团挨到他后,又迅速的朝身旁那位元婴修士飞去,虽说那光暗淡了些许,但也直接将另一人禁锢住。
这,这是什么?天哭上人,是真没料到,竟然能有法术无视他的魔气护罩,和自身的防御法宝,直接将他禁锢。
没了魔气和灵力,他如同凡人一般脆弱,甚至连支撑他在空中站立的灵气都没有了,你看自己就要摔到地面。
就感觉自己脖间一凉,随后他瞳孔瞪大,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韩立。
天哭上人脖间已经被迅速冰冻,最后那冰焰火速蔓延全身,让他一整个人冰封住。
因为被禁锢,又被冰封,甚至连元婴都无没有办法出逃。
而旁边的人也同样被禁锢住,鹿媱手中金红色的蝴蝶,飞舞着翅膀直直的朝着那人灵台飞去。
金红色的蝴蝶才落在此人的眉心灵台,此人头颅瞬间就炸裂开来,只留下一具无头残躯。
鹿媱见此,也有一些惊惧后仰远离。
她也没想到这火焰竟如此狂暴啊,才刚挨到,那闪电和火焰就将此人的头颅给炸开了,这咋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好歹也是元婴修士的肉体啊,这么脆弱吗?
这倒显得她有些残暴啊。
失策…她可没有爆人脑袋开花的爱好啊。
若自己再将此人的身躯,用春生焰再燃烧一番。
她都不晓得之后她的名声给成啥样。
提起她,不得被人说成爱爆人脑袋,又喜欢拿人种花的鹿老魔?能这么年纪轻轻的到如此修为,不知道多少人成了花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