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头顶岩层毫无征兆地炸开。
一道无形却凝实如山的压力隔空砸落,地脉岩龙挥爪的余波,沿着某条岩层薄弱带,朝着他遁行的路线轰来!
林言强行转向,朝着侧下方钻去。
余波擦着后背掠过。
护体灵光破碎,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灼痛。
刚离开原地,头顶岩层便轰然塌陷
再转向,另一道余波从斜侧扫来,将他逼回原路。
再转,第三条余波路径又“恰好”,对着他前进的轨迹扫来。
林言在岩层中,狼狈穿梭。
土遁之术催到极限,灵力的消耗如同开闸洪水。
后背的伤口不断渗血,每一次强行转向都撕裂更多。
每一次挪移,都“恰好”撞上新的余波。
就像有张无形的网,在他遁行的前方提前织好,等着他撞上去。
就像有张无形的网,在他遁行的前方提前织好,等着他撞上去。
第十七次被余波逼得转向时,林言在岩层中辗转侧身,一道无形的压力擦着他的鼻尖轰在岩壁上,碎石溅了他一脸。
后背的伤口,疼得他眼角直抽,也让他昏胀的脑子瞬间清明了半分。
不对。
这不对。
林言在喘息的间隙以灵韵之眼,扫过刚刚狼狈躲避的路径。
每一次坍塌,每一次余波的落点,都严丝合缝地卡死在我预设的下一步。
若不是我有万象归真提前推演,早就被击中数次了。
林言脑中闪过,阵光幕碎裂的画面。
所有阵法被一击打碎的概率,只有千万分之一。
如此之低的概率却发生了,这大凶之局……
原来所谓的九死一生,不是险象环生,而是天罗地网。
不是留有一线生机,而是那线生机,就是引诱踏入下一个死局的饵。
去,就是自投罗网。
林言猛的转向,不再试图去任何“计划”中的地点。
朝着与出口完全相反的方向,全力遁去。
不再计算最优路线,只求最快地远离。
灵力疯狂灌入土遁术,岩石在身侧飞速倒退。
但厄运似乎还在,极力的试图挽留。
又一道余波扫过林言用尽全力躲避,护体灵光彻底熄灭,肋骨传来清晰的刺痛。
前方岩壁毫无征兆地合拢,他强行扭转,肩胛骨撞上凸起的石棱,闷哼一声。
每一次转向都像在刀尖上踩过,每一次加速都让后背的伤口迸出新的温热血迹。
十里。
十五里。
二十里……
身后的轰鸣声越来越模糊,岩层传递来的震动从剧烈的锤击,变成沉闷的鼓点,再变成几乎感知不到的细微麻痒。
二十五里。
当他强行穿过一条几乎被落石堵死的缝隙时,最后一次冲击擦着他的脚踝掠过,只在岩石上留下浅痕。
五十里。
“呼~~~”
林言背靠着一处天然岩腔的冰冷壁面,缓缓滑坐在地。
粗重的喘息如破风箱,血液奔腾如火车的轰鸣。
他瘫坐在黑暗里,汗水和血水浸透了内外衣衫,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灵力已近干涸,经脉因过度抽取而隐隐作痛,神念疲惫得像要裂开。
林言连忙取出丹药,开始疗伤。
终于……摆脱了。
差一点,差一点,就是死了,不过能取得大地灵核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