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米回到家的时候,他的老婆秦淑芬领着母亲也刚刚回来,娘俩去了街道办的工厂。
父亲当年的一个学生,在街道办的工厂帮忙接了一些手工活,说白了就是糊纸盒。
母亲不难受的时候也能帮忙糊一些,一个月下来可以弄上个三两块,一家人的电费和油盐酱醋的花销基本上就够了。
你想要多干一些,多挣一点 。对不起,你分的手工活只有那么多,这还是看在关系的面子上。
母亲走了一圈有些乏了,秦淑芬连忙把她送到了自己的房间 安顿好。
之后又急火火的让张小米把外套脱下来,趁着现在还没有做饭,自己给洗一下。
张小米没有接她的话茬,却招呼她回俩人的房间。
秦淑芬立马闹了个大红脸 ,心中想道“这个死东西也真是的,就不能等一会儿天黑了再耍”。
走在前面的张小米,看到自己的老婆没有跟上来,居然拉着她的手 ,加快了脚步往屋里走。
两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出现那种少儿不宜的场景,原来是张小米想要和自己的老婆商量一下,是否给那个药箱的主人回一封信。
秦淑芬一听原来是这事儿,也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可是内心深处却有了一丝丝的小失望,“小米过日子真是个好手,就是有些不解风情,真是个榆木疙瘩。”
看到自己的老婆在那发呆,张小米干脆开口说道,“小芬,我觉得……咱试试跟药箱的主人联系一下 ,你觉得这事儿可行吗?”
秦淑芬咬了咬嘴唇,“其实,我也是这么样想的,咱家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害怕的呢?”
说完居然帮自己的丈夫找来了纸笔,放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快步的走出了房间。
张小米脱鞋上了炕,盘腿坐在炕桌旁边,把今天打了一天的腹稿又重新过了一遍,这才趴在桌子上,开始写起信来。
张小米这边刚把信写完,他的老婆秦淑芬抱着一个小坛子回到了屋子内。
“写完了小米?”秦淑芬问了一句。
“简单写了几句,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又问了一下那些药能不能给妈吃,你看看不?”
秦淑芬并没有接那封信,反而把抱着的那个小坛子放在了桌子上:“前几天咱们不是腌制了些蕨菜吗?我用这个小坛子捞出来些,吃着还行,脆的很,就当谢礼吧。”
张小米表示同意,两个人又一同从屋子内走出来,秦淑芬去洗衣服了,而张小米则是开始收拾起今天从文化馆拉回来的两车书。
今天收拾出来的那些杂志和月刊实在是太新了,张小米把那些成套的全都单独的挑了出来。
这些如果全都按照废纸的价格去卖,确实有些白瞎了。
他也没有装起来,而是一趟又一趟的搬回了自己那个房间。
他的心中有一个想法,如果那个铜鼎真的联通了30年之后,那么有没有可能?后来的那些年轻人想要了解这个时代,会有人需要这些书呢?
忙完这一切,他想去厨房帮自己的老婆做饭 ,但是人家并不领情,同时又训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