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怎么了?办不了婚事又能怎么样?只要田甜愿意,这些事情都可以想办法”。
“可是老牛头,我这个妹子不同意呀!你看到了吧,不是我这个当哥的拦着,是咱家的小妹,现在没有那个心思。”
“至于你那宝贝儿子,还有你那个账本,还得再等等了……”
此时牛老板的涵养早已抛九霄云外,指着吴用,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说道。
“你……你小子就在这搅和吧,但是你想让我放弃,那根本就不可能,只要田甜一天没有主,我们家就会坚持下去。”
说完,他气哼哼的抓起柜台上的烟,转身就走。
可他走到门口毫不征兆地把那条烟往地上一扔,一转身扑在了那个三足铜鼎的附近。
吴用和田甜的目光也随之望了过去,原来老牛头此时正像一个雕塑一般,正紧紧盯着刚才从大铜鼎内拿出来的那盘茶叶上。
“这是陈师傅陈青松的签字啊,多少年没有看到同庆号的东西了。”
说完搓了一下手,小心翼翼的把那个茶饼翻了一个个。
此时的牛老板已经进入了忘我状态,他的口中依旧在念叨着,“65年的戳子错不了,这是当年支援边疆在茶产业会议上被表彰的,当年一共也就产了500饼……”
吴用也被惊到了 ,牛老板口中的信息量太大了,在这个市场,单论对茶叶的鉴别这一块,牛老板应该能够排到前几号。
主要是据他所说,他没有考上大学之前,他家就是种茶的。
而此时的牛老板也有些后悔了,不知道刚才自己喃喃自语的话,那个臭小子听懂了几分?
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地上掉落的烟捡了起来。
像一个偷鸡的老狐狸一般,又转身回到了店内,他笑眯眯的对着吴用讲:“你门口放的那个茶饼子,是朋友给你的,还是你自己讨换回来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了,论演戏吴用也是不曾多让。
“牛叔,你说的是不是那个老班章的普洱茶呀?我可没有实力喝那种茶,几万块钱的东西,在咱们市场也就您老有这能耐。”
老牛头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想要唬一下这个吴小子看样子是不行了,现在自己就赌一下,这小子不知道这个东西的行情。
“说说吧,什么个情况?”
吴用这几年,在这个古玩市场里面开食杂店,别的没有学会,现在让他编故事,他可是一套接着一套的。
吴用酝酿了一下情绪,“牛叔,你也看到了我和小妹手中的杂志了吧,这是我同学家留下来的老物件,现在全都打包卖给了我。”
“至于那个茶饼子也是他家老人留下来的,我同学现在是吃公家饭,这些东西自己没有办法直接出面处理,全都委托给我了。”
牛老板在那认真听着,心中却暗自嘀咕起来,“难道说吴小子开始转运了吗,这是靠上硬码头了,是不是说这小子已经开始给某位大人物充当起白手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