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吴用迅速心算:画作一千万,铜镜一千两百万,加上钱胖子的四十万,总计两千两百四十万元!”
“这笔突如其来的巨款,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钱胖子满面红光地走过来,用力搂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与感慨:“大外甥!舅舅我算是服了!你这运气,真是挡都挡不住!”
“一面破镜子,愣是拍出了天价!走走走,必须庆祝,今天不醉不归!”
吴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而又充满希望的笑容。
这笔资金,足以让他和田甜的未来拥有更坚实的基础。
拍卖会结束后,吴用正准备和钱胖子离开,却被毛师傅拦了下来。
小吴,请留步。毛师傅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将吴用请到了拍卖行二楼一间安静的茶室。
侍者奉上清茶后,毛师傅轻轻抿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小吴啊,这次拍卖很成功。张大千先生的画稿和那面唐镜,都拍出了不错的价格。”
“特别是那面海兽葡萄镜,虽然残缺,但能拍出一千两百万,可见买家是识货之人。
吴用点头称谢:这都要感谢毛师傅您的专业鉴定和推荐。
毛师傅摆摆手,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小吴,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就不绕弯子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你送来的这几件东西,来历都不简单。特别是那面唐镜,虽然残了,但那种包浆和神韵,绝不是普通藏家能拿出来的。
他顿了顿,观察着吴用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在这行几十年,看东西的眼光还是有的。”
“你背后的那位卖家,手上一定还有更好的藏品。不知道方不方便……引荐一下?
吴用心头一紧,表面上却保持着镇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毛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些东西都是朋友托我处理的,至于他手上还有没有别的,我还真不清楚。
毛师傅笑了笑,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小吴,你不用紧张。我们这行最讲究规矩,不会打听客人的隐私。”
“只是……他意味深长地说:如果那位卖家手上还有类似的好东西,不妨先拿给我看看。无论是上拍还是私下交易,我都能帮他争取到最好的价格。
毕竟,毛师傅补充道,像这次唐镜这样珍贵的文物,若是还有完整的,其价值恐怕要翻上好几倍。放在不懂行的人手里,实在是可惜了。
吴用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快速盘算。他抿了口茶,含糊其辞地说:
毛师傅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那位朋友行事比较低调,我需要先问问他的意思。
理解,理解。毛师傅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离开茶室后,吴用的心情有些复杂。毛师傅的话提醒了他。
张小米在1980年确实还能找到更多珍贵的古物,但如何安全地将这些来历不明的宝物变现,成了一个需要谨慎考虑的问题。
钱胖子在楼下等他,见他下来,好奇地问:毛老头找你什么事?
吴用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就是问问还有没有其他好东西。
钱胖子眼睛一亮,凑近低声道:其实我也想问你来着。你小子最近拿出来的东西,件件都是硬货。要是真还有,记得先让舅舅我开开眼。
吴用苦笑一声,心想这还真是个烦恼事。看来在联系张小米之前,他得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