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要是让王经理再看见小米哥,那非得红眼不可!”
秦淑芬和张小米对视一眼,心道好险!
饭后,事情也就定下了:明天,由秦淑芬独自去古玩店,进行购买古玩。
至于买什么,魏春梅热心地从饭店借了纸笔,首先写下了自己那个古玩商店大开门的几个老物件儿,以及价格。
接着又写下了几家同系统古玩商店的“镇店之宝”名录和大概价格,约定明天中午她请假,陪着秦淑芬多跑两家店挑选。
临走结账时,张小米找了个机会,悄声对魏春梅说:“春梅,不瞒你说,我帮亲戚家跑腿,他们也是给了辛苦费的。
前两回那是自家叔叔就算了,我没要。但我婶子弟弟家是海外回来的,讲究这个,我跟他讲好了,跑腿费一百块。”
他顿了顿,看着魏春梅:“你看这样行不,这一百块,咱俩一人一半,你拿五十!”
魏春梅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哪行啊小米!这钱我不能要!我就是帮个忙……”
两人推让了几句,最后魏春梅拗不过,但也只肯退一步:“这样吧,小米,要是明天真买成了,东西又好又便宜,你们确实省了钱,那我……我就要三十块!”
“就当是你们请我吃了好几顿饭了!但现在这钱我绝对不能拿!而且你放心,明天去的那两家店我熟,我肯定尽力帮你们把价钱讲下来点!”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回家的路上,张小米骑着车,忍不住对后座的老婆感叹:“还是你有办法!”
秦淑芬搂着他的腰,得意地笑了笑。这一番操作,既避免了风险,又维系了关系,还明确了报酬,为明天的“采购”铺平了道路。
这五十块钱(最终谈成三十)的人情投资,在秦淑芬看来,远比丈夫自己漫无目的去碰运气要值得多。
第二天上午,秦淑芬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上了张小米之前给她买的那件一直舍不得穿的藏蓝色呢子大衣,围了一条素雅的羊毛围巾,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她本就长得俊俏白皙,这么一打扮,气质顿时凸显出来,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家境优渥、颇有品位的“贵太太”。
她独自一人来到了古玩商店。为了避嫌,她刻意没有在魏春梅负责的柜台停留,而是像普通顾客一样,在其他柜台前流连观赏。
看了一会儿,她找准机会,叫来了一位店员,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同志,麻烦您,我想看看店里一些上档次的物件儿。听说你们这儿有架不错的古琴?”
店员见她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连忙请来了店里的鉴定师傅。
说来也巧,这位鉴定师傅正是之前病愈归来、和王经理闹得正不愉快的那位。
他此刻心里正憋着一股火,一心想要做出点业绩,好压一压王经理的“歪风邪气”。
见来了位点名要看“好东西”的客人,而且气质不俗,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这位同志,您好眼光!”鉴定师傅热情地介绍,“我们店里确实有一架珍品古琴,是乾隆年间御制的‘湘江秋碧’琴,音色、品相都是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