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向赵经理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挚:“经理,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谢谢!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看重!”
走出经理办公室,吴用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些。
专职教练意味着更科学高效的训练,能更快掌握控制力量的方法。
而那份天价保单,则像一道护身符,虽然他希望永远用不到,但这份保障背后透露出的认可和“押注”。
这让他明白,自己这条隐藏在汗水与拳套下的“修炼之路”,正在被这个拳馆真正地接纳和重视。
而这一切,都将转化为他探索身体奥秘、回应张小米期待的更强动力。
吴用自从开始了“吴明”的陪练生涯,便自觉地将工作与家庭生活做了严格的切割。
他的流程固定而隐秘:每天清晨,他提前起床,轻手轻脚地下到自家那空旷安静的地下车库,在角落一辆不常开的商务车里,完成“吴明”的变身。
涂抹特制药水改变肤色肤色,贴上那标志性的“痦子”,换上那身旧工装。
然后由小陈开着另一辆不起眼的车,将他送往“龙腾俱乐部”。
结束一天“挨揍”工作后,他会在距离俱乐部一个街区外的一个僻静街角上车,卸去部分容易卸的伪装(如痦子),再由小陈接上,直接驶回小区车库。
在车库里,他彻底清洗掉脸上的药水,换上干净家居服,确认外表恢复成“吴用”后,才若无其事地乘电梯回家。
这套流程最初几天运行顺利,家里无人察觉。
然而,身体上的痕迹却难以完全掩饰。
高强度对抗,尤其是和“草原暴熊”巴特尔那场恶战之后,吴用的身上、脸上留下了实实在在的淤青和软组织挫伤。
药水能改变肤色,却盖不住皮下的瘀血;伪装能改变样貌,却藏不住眉骨、颧骨处微微的肿胀和眼角嘴角的破损。
这天晚上,吴用像往常一样“恢复原貌”后回家,自以为掩饰得不错。
但当他走进灯火通明、饭菜飘香的客厅时,还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的张妈,一眼就看到了他额角那块没被头发完全遮住的、硬币大小的青紫,手一抖,汤碗差点脱手:“哎哟!小用!你这额头……怎么了这是?撞哪儿了?”
在餐桌旁摆筷子的张爸闻声抬头,目光如电,立刻锁定了吴用挽起袖子的小臂上几道明显的红痕和淤青,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摔了?还是跟人起冲突了?”老爷子当过兵,开过店,眼力毒得很,那伤痕的走向和分布,不太像意外磕碰。
在沙发上陪着田甜看胎教节目的冯娟和孙微,也闻声转过头。
冯娟“嚯”地一下站起来,几步凑到吴用跟前,毫不客气地扳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咋舌道:
“我的天!吴用,你这是一对几啊?让人给围了?这眼角都乌了!谁干的?你的司机小陈,难道他死了吗?居然让你伤的这么重!再有,报警了没?” 她性子泼辣直接,瞬间想到了最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