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开始加入专项技能训练和对抗。
张小米在擒拿格斗中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反应速度和实战意识(融合了后世的技巧理念)。
虽然经验尚不如老队员,但灵巧和狠劲让几个对手吃了小亏。
王教练在一旁看着,眯了眯眼,没说话,但晚上解散时,他经过张小米身边,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明天带点‘那个’,训练后留一下。”
张小米心领神会。第四天傍晚,别人都去吃饭休息了,他留下,和王教练在器材室后面“偶遇”,递过去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吴用准备的酱牛肉,酱猪舌头和几听水果罐头。
王教练接过,掂了掂,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开始指点他白天对抗中几个发力不对和防守漏洞的地方,一针见血。
短短十几分钟,胜过自己琢磨半天。
就这样,一边是地狱般的训练,一边是悄然的“物资补给”和“开小灶”,张小米以惊人的适应力和韧性,硬生生跟完了第一个星期。
他没有掉队,甚至在个别项目上开始崭露头角。
星期天晚上总结时,王教练当着所有特训队员的面,正式宣布:“张小米,从明天起,编入预备组,跟着练。一个月后,参加内部选拔考核。有没有问题?”
“没有!”张小米大声回答,胸膛起伏,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流下,眼睛却亮得灼人。”
他知道,这条路,他算是初步闯进来了。
而怀里铜鼎微微的温热,提醒着他,这条看似孤独的奋斗路上,他其实有着一个来自未来、最坚实的后盾。
真正的挑战和机遇,现在才刚开始。
那天深夜,集训基地的灯光大多熄了,只有值班室和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
王老虎教练的单身宿舍里,却飘出阵阵熟肉和白酒的诱人香气。
张小米的班主任推门进来,熟门熟路地在小方桌旁坐下。
桌上摊着的,正是张小米“贡献”上来的酱牛肉、酱猪舌头,还有那瓶标签早被处理掉、却香气扑鼻的白酒。
两个老战友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先各自倒满了一杯,仰脖子干了。
一股热辣从喉咙直通胃底,仿佛瞬间就把人拽回了当年在连队偷喝酒、就着炒黄豆侃大山的年轻岁月。
“痛快!”班主任抹了把嘴,夹起一大片颤巍巍的猪头肉塞进嘴里,含糊道,“你这老小子,口福不浅啊。借着训人的名头,搜刮学员好东西。”
王老虎又给自己满上,嘿嘿一笑,也夹了块酱牛肉,嚼得津津有味:“啥叫搜刮?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小子自己送上门来的。再说了,”他拿筷子点点对方,“你这当老师的,不也吃得挺香?大嘴马哈的,并没有比我少吃多少……!”
两人就着酒菜,天南海北地胡扯起来,说的全是当年在部队的糗事。
谁半夜站岗睡着摔了跤,谁拉练时偷老乡地瓜被狗撵……笑声压得很低,却透着只有生死战友才懂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