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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她步行入场的洁白(2 / 2)

他退后,微笑着说:“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彼此了。”

陆北辰低头,林晚月抬头,他们在秋日的阳光下接吻。不是热烈的,而是温柔的;不是短暂的,而是长久的。像两个终于找到归处的旅人,在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不是梦。

掌声响起来,先是零星的,然后汇成一片。有人擦眼泪,有人微笑,有人举起相机记录这一刻。

仪式结束后,是简单的庆祝。长桌上摆着农场自产的食物和赵大妈准备的小吃。没有酒精,只有茶水、果汁和现磨的咖啡。宾客们自由交流,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摄影师捕捉着自然的瞬间。

林晚月和陆北辰没有坐在主位,而是端着盘子,和每一位宾客交谈。他们走到专案组的代表面前——是一个姓刘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但眼中有关切。

“谢谢你们能来。”陆北辰说。

刘代表点头:“上面很重视。沈墨的案子,我们已经掌握了新的线索。他在境外,但资金链被我们切断了大部分,成不了气候。”

“还是要小心。”林晚月说,“他那种人,不会甘心。”

“我们知道。”刘代表压低声音,“你们也要注意安全。今天的安保虽然周密,但婚礼公开了,你们的位置也就公开了。”

“我们不怕。”陆北辰握住林晚月的手,“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是办法。”

走到商界的朋友面前,气氛轻松一些。有人恭喜,有人询问星月集团的新项目,有人感叹婚礼的特别。一个做房地产的老总半开玩笑地说:“林总,你们这婚礼,可是给我们这些人上了一课——原来幸福真的可以这么简单。”

林晚月微笑:“简单不等于容易。但至少,真实。”

走到媒体区,记者们围了上来。苏念卿挡在前面:“说好了,今天不采访,只记录。但纪录片播出后,会安排专访。”

一个年轻记者忍不住问:“林女士,您为什么选择步行入场?这在传统婚礼中很少见。”

林晚月想了想,回答:“因为我想记住,走进婚姻的每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被推进去的,不是被扶进去的,是我自己,清醒地,坚定地走进去的。”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多是女性宾客,她们的眼神里有共鸣,有欣赏,有某种被触动的光。

下午,阳光开始西斜时,林晚月独自走到农场的小溪边。溪水清澈,可以看到水底的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她蹲下身,手伸进水里,冰凉的感觉让她清醒。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陆北辰。

“累了吗?”他在她身边坐下。

“有点。”林晚月靠在他肩上,“但很满足。像……终于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是完成,”陆北辰纠正,“是开始。”

两人静静地看着溪水流淌。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和赵大妈招呼他们吃点心的声音。炊烟又升起来了,晚餐在准备中。

“北辰,”林晚月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沈墨真的回来了,如果还有新的危险,新的战斗……你会后悔吗?后悔选择了我,选择了这样不平静的生活?”

陆北辰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晚月,你记得我给你的那枚指南针吗?”

“记得。”

“指南针的意义,不是永远指向风平浪静的方向。而是在风暴中,在迷雾中,在完全迷失的时候,依然能指出家的方向。”

他握住她的手:“你就是我的指南针。和你在一起的生活,可能不平静,可能有危险,但那是正确的方向。是我清醒选择的方向。”

林晚月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她没有擦,任由它们流淌。夕阳的余晖洒在泪珠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我也是。”她说,“你是我重生的意义,是我所有勇敢的理由。”

夜幕降临时,农场里点起了篝火和灯笼。这次没有宾客,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赵大妈、苏念卿、周建军、王律师、陈教授夫妇,还有岩恩和孩子们。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烤着农场自产的玉米和红薯。孩子们已经困了,但还强撑着,听大人们聊天。

赵大妈说起她年轻时的婚事:“那时候啊,讲究‘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还有收音机。我嫁人时,就一辆破自行车,但我老头子对我好,一辈子没让我受过委屈。”

陈教授点头:“我和老伴结婚时,正赶上困难时期。婚礼就是两斤糖,一包烟,请几个朋友吃了顿饭。但五十二年过去了,我们还在一起。”

苏念卿问:“那你们觉得,婚姻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赵大妈想了想:“是互相心疼。你累了我给你捶背,我病了你给我熬药。不是谁伺候谁,是心里有对方。”

陈教授说:“是给对方空间。再亲密,也是两个人。要允许对方有自己的兴趣,自己的朋友,自己发呆的时间。”

轮到林晚月和陆北辰,两人对视一眼。

“是并肩作战。”陆北辰说,“不是我把她护在身后,而是我们一起面对。”

“是真实。”林晚月说,“不伪装,不讨好,把最真实的自己交给对方,也接受最真实的对方。”

夜深了,孩子们终于撑不住,被抱去睡了。大人们还坐在篝火旁,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投下温暖的光影。

周建军忽然说:“沈墨有消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他在缅甸北部出现了,但很快又消失了。我们的人跟丢了,但确认了一件事——他受伤了,伤得不轻。青城山那晚,我们的狙击手打中了他的肩膀,伤口感染了。”

“他会死吗?”苏念卿问。

“不一定。但至少短时间内,他没法兴风作浪。”周建军顿了顿,“另外,盛昌集团的案子,有重大突破。我们找到了他们和‘赤眼’组织往来的直接证据,已经移交国际刑警。那个组织在亚洲的网络,基本被摧毁了。”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向夜空,像小小的星星。

“所以,”王律师总结,“最危险的时期,可能真的过去了。”

“但不会放松警惕。”陆北辰说,“只要沈墨还活着,只要‘赤眼’组织还在世界其他地方存在,威胁就还在。”

“但我们也不怕了。”林晚月接话,“因为我们现在,有彼此,有你们,有完整的生活要守护。”

篝火渐渐小了。大家陆续起身,准备休息。林晚月和陆北辰最后离开,他们站在已经黯淡的火堆旁,看着余烬中最后的红光。

“今天,我走了两百米。”林晚月轻声说,“但从重生到现在,我走了两年多,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我也是。”陆北辰说,“从退伍到现在,从一个人到现在,也走了很远。”

他们相视而笑。

“但最好的部分是,”林晚月说,“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不是谁走向谁,而是两个人,从不同的方向出发,在途中相遇,然后决定一起走剩下的路。”

陆北辰握住她的手:“前面的路还长。可能有平坦,可能有坎坷,可能有我们想象不到的风景。”

“那就一起去看。”林晚月靠在他肩上,“反正有指南针,有根,有彼此。”

夜空清澈,繁星满天。农场安静下来,只有秋虫最后的鸣叫,和远处溪水永恒的流淌声。

他们走回小屋。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台灯亮起,温暖的光填满小小的空间。

林晚月脱下那双走了两百米的平底鞋,脚底有些疼,但心里无比踏实。陆北辰端来热水,让她泡脚。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不皱眉的男人,此刻蹲在她面前,小心地试水温,像在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今天,你是走着进来的。”他抬头看她,眼中映着台灯的光,“但在我的生命里,你是照亮一切走进来的。”

林晚月的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是纯粹的、幸福的眼泪。

洁白的裙摆垂在地上,沾了些草叶和尘土。但她不觉得脏,只觉得真实——就像这场婚姻,就像他们的生活,不是无菌室里完美的标本,而是泥土里长出来的、有根有叶、会经历风雨也会开花的生命。

她步行入场,带着所有的过去,所有的伤痕,所有的成长。

他站在原地,带着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承诺,所有的未来。

然后他们相遇,不是一半遇见一半,而是两个完整的人,决定共建更完整的明天。

夜深了,灯熄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洁白的婚纱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而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在两个人紧握的手中,温暖在无声地传递。

那是比任何誓言都坚固的承诺——不是在完美中相爱,而是在真实中相守;不是在平静中幸福,而是在风雨中并肩。

她步行入场的洁白,不是脆弱的纯真,而是经过烈火淬炼后的纯净;不是逃避世事的出世,而是看清一切后依然选择入世的勇气。

那是新生的颜色。

是开始的颜色。

是爱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