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妻子尚有余温的遗体,将毒药粉撒入火盆,砸碎玉匣,仰天泣血:“此后孤坐明堂,再无人为朕系药于腰了!”他并未完全遵从妻子薄葬的遗愿,而是动用了十万民夫,在九嵕山为她修建了宏伟的昭陵,希望“同穴而葬”,并特意在陵园中修建高台,以便日日登高远眺,寄托哀思。
长孙皇后去世后,李世民终身未再立后。他亲自抚养了长孙皇后留下的幼子晋王李治和幼女晋阳公主,这是历史上极少见的皇帝亲自抚养公主的例子。他时常登上宫中修建的层观(高楼),遥望昭陵方向,泫然流涕。大臣们担心皇帝过于哀伤,劝说他拆除层观,李世民一度听从,但对妻子的思念却从未停止。
他将长孙皇后生前编撰的《女则》十卷(收录历代后妃得失事迹并加以评述,旨在作为后宫治理的借鉴)珍藏,阅后常失声痛哭。直至贞观二十三年(649年)李世民驾崩,他与长孙皇后合葬于昭陵,真正实现了“生同衾,死同穴”的誓言。
万朝时空的观众们,目睹这天幕所展现的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之间跨越生死、深情不渝的爱情故事,反应各异,但无不为之动容。秦始皇嬴政或许会难以理解这种将个人情感置于如此高度的行为,但可能也会对这份执着产生一丝好奇。
汉高祖刘邦大概会挠头感慨:“这小子(李世民)打仗厉害,疼媳妇也更有一套!” 汉武帝刘彻可能则会想起自己的李夫人和陈阿娇,心中泛起些许复杂的滋味。而明太祖朱元璋与马皇后,或许能从中看到几分自己与发妻相濡以沫的影子,更能体会这份深厚情感的珍贵。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爱情,不仅是帝王家的一段佳话,更是一种相互成就、灵魂共鸣的深刻联结。她是他的“嘉偶”,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开创贞观之治路上不可或缺的“贤内助”与精神支柱。
她的早逝,成为这位天可汗心中永远的痛与遗憾,而他的念念不忘,也让这段爱情超越了时空,成为千古传颂的传奇。正如那棵相传由李世民亲手为长孙皇后种下的千年银杏,历经风霜,依旧枝繁叶茂,仿佛象征着他们的爱情,虽跨越生死,却永恒常青。
长孙皇后病重期间,李世民就已经显露出他的“哭包”本色。他不仅罢朝,亲自侍奉汤药,还昼夜不离左右。当太医署令表示无力回天时,李世民更是当场红了眼眶,握着长孙皇后的手哽咽道:“皇后若有不测,朕亦不生矣!” 他甚至下令大赦天下,并紧急重修三百九十二座废弃寺庙,只为给皇后祈福延寿,其心急如焚、方寸大乱的模样,让群臣都暗自摇头叹息。
弥留之际,长孙皇后气息微弱地进行最后劝谏,叮嘱李世民要“亲君子,远小人,纳忠谏,屏谗慝”,并再次强调不要重用外戚。听着爱妻临终仍心系国事,李世民泪如雨下,紧紧握住她的手泣不成声。
贞观十年六月二十一日,长孙皇后最终崩逝,年仅三十六岁。这一刻,立政殿内哭声震天。李世民扑在皇后榻前,紧紧抱住妻子尚有余温的遗体,哭得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任凭群臣如何劝慰也不肯起身。宫人后来收拾寝殿时,发现皇后榻边有一个小巧的玉匣,里面竟藏着一包毒药。原来长孙皇后早已下定决心“若有不讳,亦不独生”,誓与李世民同生共死。当宫人战战兢兢地将玉匣呈给李世民时,他睹物思人,再次崩溃大哭,一边将毒药粉撒入火盆,一边砸碎玉匣,仰天泣血:“此后孤坐明堂,再无人为朕系药于腰了!”
太子李承乾的反应同样剧烈。他扑在母亲身上嚎啕痛哭,甚至因悲伤过度而数次昏厥。他后悔自己没有在母亲病重时更多陪伴左右,这种愧疚感加深了他的悲痛。魏王李泰则跪在一旁默默垂泪,他虽以文采着称,此刻却也泣不成声。最让人心疼的是年幼的晋王李治(后来的唐高宗)和晋阳公主,他们或许还不能完全理解死亡的意味,但看到父亲和兄长们哭得如此伤心,也吓得哇哇大哭,晋阳公主更是不断喊着“要娘亲”,场面令人心碎。
长孙无忌作为皇后的兄长,伏地痛哭,几近昏厥。房玄龄、魏征等一众深受长孙皇后庇护和敬重的大臣,也都在殿外掩面而泣。魏征后来曾对家人感叹:“皇后每遇陛下盛怒,必从容规劝,保全臣等。今后再遇直谏触怒之时,再无皇后缓颊矣!” 言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和对皇后的无尽怀念。
发丧之日,李世民不顾“辰日忌哭”的禁忌,执意亲自为皇后发丧,并在灵前痛哭不止。他坚持要为长孙皇后举行极其隆重的葬礼,甚至动用了十万民夫,在其生前喜爱的九嵕山上修建宏大的昭陵,希望“同穴而葬”。
皇后去世后,李世民的情绪依然极不稳定。他时常独自一人跑到宫中高处,远望昭陵方向,一看就是大半天,然后默默流泪。大臣们担心他过于哀伤,劝说他拆除层观(高楼),李世民一度听从,但对妻子的思念却从未停止。他命人将长孙皇后生前编撰的《女则》十卷珍藏起来,每次翻阅,看到皇后熟悉的字迹,想到再也无人能与他“共执书卷谈古论今”,又会忍不住失声痛哭。
最让群臣无奈又感动的是,李世民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逢人便哭,逢事便哭。吃到好吃的瓜,会想起皇后没吃过,哭;看到皇后生前喜爱的花草,会触景生情,哭;甚至听到《秦王破阵乐》——这首他们夫妇二人曾共同欣赏的乐曲,也会泪流满面。他的眼泪如此充沛且不受控制,以至于后世有戏言称:“自古能哭无出李世民之右者,其次则林黛玉耳。”
万朝时空的观众们,看到这位文治武功的“天可汗”在失去挚爱后,展现出如此真挚、脆弱甚至有些“孩子气”的一面,反应各异。
秦始皇嬴政可能难以理解这种将个人情感如此外露的行为,皱眉道:“天子岂可如此失态!”汉高祖刘邦或许会挠头感慨:“这李世民,打仗厉害,疼媳妇也是真疼,哭起来更是无人能及!” 而汉武帝刘彻可能则会想起自己的李夫人,心中泛起些许复杂的滋味。
长孙皇后的离世,对李世民和大唐王朝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和转折点。李世民终其一生未再立后,并以各种方式悼念着这位“嘉偶”、“良佐”和“白月光”。他的泪水,固然有其性格中极度感性的一面,但也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对长孙皇后深厚而真挚的情感,以及一位帝王在至亲离去时的脆弱与孤独。这段帝后情深的故事,也因此更显凄美动人,令人扼腕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