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天幕中,蚩尤的虚影赫然出现在现代熊猫馆的玻璃幕墙之外,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里面那只正用后脚挠痒痒、然后舒服地哼哼唧唧的熊猫,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疑惑,逐渐转为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崩溃”。他猛地一拍大腿,指着馆内的熊猫,声音都带着颤抖:“兀那厮!你…你还是吾那食铁嚼钢、踏破千军的好兄弟乎?!汝…汝如今怎地堕落到……靠卖笑混竹笋度日了?!”
馆内的熊猫似乎有所感应,懒洋洋地瞥了窗外蚩尤虚影一眼,然后不屑地打了个哈欠,继续啃它的竹子,仿佛在说:“哪儿来的老古董,打扰朕用膳?” 蚩尤见状,更是痛心疾首,对着身边同样被天幕拉来“围观”的黄帝、炎帝抱怨道:“轩辕!神农!汝等看看!看看!定是汝等后世子孙,将吾这好兄弟圈养起来,日日投喂,消磨其斗志,竟使其沦落至此!还我叱咤风云的食铁兽来!”
黄帝的虚影则捻须微笑,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甚好,甚好。天下太平,猛兽归园,岂不美哉?莫非汝还想再战一场?” 炎帝则更务实,看着熊猫啃竹子的利落劲儿,若有所思:“此兽牙口似仍不错,或可帮吾尝尝新培育的百草……”
天幕并未就此打住,反而恶趣味地将古今画面同屏对比:一边是食铁兽战场咆哮,一边是熊猫啃笋打滚;一边是蚩尤乘兽冲锋,一边是小朋友骑熊猫玩偶拍照。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万朝时空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天幕甚至还挖掘和演绎了一些细节:例如,现代熊猫那着名的“黑眼圈”,被戏称为“肯定是当年跟着蚩尤熬夜打仗留下的!”;
熊猫偶尔展现的爬树、翻滚能力,则被调侃为“祖传的战斗技能退化成了卖萌技巧!”;
甚至熊猫消化能力较弱、需要大量进食竹子的特性,也被联想为“当年吃多了铜铁,把肠胃搞坏了,现在只能吃素了!” 这些充满想象力的调侃,虽然并无严谨科学依据,却极大地增加了节目的趣味性,让观看者们在欢笑中对熊猫的演化有了更深刻的印象。
这跨越时空的对比秀,在万朝时空引发了极其热烈且多元的反响。历代帝王的反应多带有一丝轻松的调侃和感慨。秦始皇在笑过之后,对李斯说:“如此猛兽,竟成玩物。可见时移世易,武力并非长久之道。”
汉武帝则对熊猫的外交用途产生了兴趣:“此等萌物,若遣使携往西域,必能缓和气氛,广交友邦。”
宋太祖赵匡胤笑道:“若能以熊猫换和平,倒省了无数岁币!” 康麻子和乾小四则对熊猫的“贡品”历史更感兴趣,琢磨着是否也能弄几只来养在圆明园。
文武百官与士人则从生物演化、环境适应、文化象征等角度进行了更多思考。一些博学的儒生指出:“此乃‘天道无为,万物自化’之明证。猛兽处于太平盛世,亦敛其凶性。” 一些谋士则看到更深:“此兽形态之变,亦喻示治国之道:马上得天下,岂可马上治之?须重文教,施仁政。” 许多诗人词客更是诗兴大发,纷纷赋诗填词,或咏熊猫之萌,或叹时光之伟力。
最广大的普通百姓,则完全被熊猫的可爱形象征服。他们根本无法将眼前这团“萌物”与凶猛的食铁兽联系起来,纷纷表示:“定是天幕弄错了!这么可爱的宝贝,怎么会是吃铁的怪兽呢?”
“不管它以前是啥,现在它就是我的心尖宝!” 许多民间艺人更是迅速将熊猫的形象融入年画、泥塑、剪纸之中,使其成为了吉祥、可爱、和平的新象征。孩子们则缠着父母,也想去“动物园”看看这神奇的动物。
最终,天幕在一片欢乐、祥和、略带戏谑的氛围中缓缓落幕。它通过这种极端的对比和幽默的演绎,不仅让万朝古人在笑声中了解了熊猫这一物种的古今变迁,也潜移默化地传递了“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连曾经战场上的猛兽都可以在和平环境下变得如此憨态可掬,享受生活。
人类又何尝不应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岁月呢?正如天幕结语所言:“昔日战神伴,今朝萌翻天。非是兽性改,只因世道安。愿天下永宁,众生喜乐,万物皆得其所。” 这出由天幕导演的“古今熊猫反差萌”大戏,其带来的欢笑与思考,注定将在诸多时空流传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