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载,贾似道在元军大兵压境,襄阳城危在旦夕之际,依旧在葛岭他的半闲堂里,与姬妾们趴在地上斗蟋蟀玩得不亦乐乎。”旁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爱好了,简直是入了魔!”
“更绝的是,”旁白继续爆料,“这位贾相公,不仅爱斗,还爱研究,他亲自撰写了一部《促织经》,这是世界上第一部关于蟋蟀研究的专门着作!里面详细记录了如何鉴别蟋蟀的优劣、如何饲养、如何训练、甚至还有‘蟋蟀药方’!可以说,在蟋蟀学领域,他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宗师’!”
“当然,”旁白话锋一转,充满讽刺,“这位‘蟋蟀学宗师’在治国理政上,却是昏招迭出,加速了南宋的灭亡。后人评价他‘朝中无宰相,湖上有平章(贾似道的官职)’,可谓是‘专业不对口’的极致反面教材了。”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兴趣爱好可以有,但得分清主次。尤其是身负重任的时候,玩物丧志的后果,可能是你承担不起的。贾似道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你可以是蟋蟀界的王者,但同时也可以是江山社稷的掘墓人。”旁白最后幽默地总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但‘专业’千万别选错了方向。”
……
大秦,咸阳宫。
嬴政一脸鄙夷:“荒谬!身为宰辅,不思御敌安民,竟沉溺于虫豸之戏,亡国败家,死有余辜!” 他觉得这种官员就该立刻车裂。
李斯也附和道:“陛下明鉴。此等庸臣,古今皆同,当引以为戒。”
……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则是又气又觉得有点好笑:“这贾似道,倒是把个玩虫儿玩出花来了!可惜,本事用错了地方!咱的大臣要是敢在军情紧急的时候玩这个,咱非把他扔海里喂鱼不可!” 他对臣子的工作要求可是很严格的。
姚广孝叹道:“痴迷一物至此,已近于魔障。智慧用偏,其害更甚于庸碌。”
……
天幕的旁白似乎觉得“坑”还没挖够,又抛出了一个更具神秘色彩的历史谜团。
“接下来这个冷知识,可能有点‘超自然’色彩了,大家就当故事听。”画面转到明朝天启年间,北京城的西南隅,王恭厂一带。
“公元1626年5月30日,明朝天启年间,北京城西南角的王恭厂附近,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的大爆炸,史称‘天启大爆炸’或‘王恭厂灾’。”
画面中,出现了史料记载的诡异场景:瞬间的巨响和地动山摇,一个巨大的火球翻滚上升,蘑菇状的烟云,范围内房屋尽数倒塌,死伤数万。更奇怪的是,许多死者和伤者衣服被瞬间剥去,赤身裸体;还有记载说,一些轿子里的女子衣服没了,人却没事;石驸马大街一只五千斤重的石狮子飞出了顺承门外……
“这场爆炸的原因,至今仍是历史之谜。”旁白语气神秘,“有说是火药库爆炸(王恭厂确实是工部制造、储存火药的地方),但火药库爆炸的威力似乎难以解释所有现象,比如衣服被剥、物体远距离抛射等。于是就有了陨石撞击、地震、甚至……球形闪电、外星人袭击等各种猜测。”
“由于现象太过离奇,当时朝野上下都认为这是‘天罚’,是上天对魏忠贤阉党乱政和皇帝不理朝政的警告。天启皇帝本人还因此下了‘罪己诏’。”旁白补充道。
“所以,这桩公案,就成了中国历史上最着名的未解之谜之一。”旁白最后说道,“它提醒我们,即便是在科技相对发达的后世,历史依然留下了许多我们无法完全解释的空白。或许,这就是历史的魅力所在——永远有未知等待探索。”
……
万朝各界,听到这桩离奇爆炸案,反应更是五花八门。
嬴政眉头紧锁:“天罚?哼,子不语怪力乱神!定是那火药保管不善所致!需加强管控!” 他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人为事故。
刘彻则是若有所思:“天象示警,不可不察。若君王失德,上天降灾,亦非不可能。” 他对天人感应之说还是有点信的。
李世民与群臣讨论后认为:“此事蹊跷,或为多种因素巧合所致。然君王修德,百官勤政,自可消弭灾异。”
朱棣则是立刻警惕起来:“北京城?火药库?姚广孝,给咱好好查查大明的火药库,务必确保万无一失!绝不能出这等纰漏!” 他可不想自己的京城也来这么一下。
民间百姓更是被这“超自然”事件吓得够呛,各种关于“天启大爆炸”是龙王发怒、狐仙作祟的传说开始悄然流传,茶话区里也充满了各种脑洞大开的猜测。
林皓在控制台前,看着万朝众人从对名将冤死的愤慨,到对昏聩宰相的无语,再到对未解之谜的好奇与争论,心中充满了作为“知识传播者”的满足感。
“看来,真实的历史,其戏剧性和吸引力,一点也不比编出来的故事差啊!”林皓美滋滋地想道,“以后这种‘历史冷知识’环节,完全可以做成一个固定栏目了!”
他仿佛看到,历史的星河,因为这些被重新擦拭、展现出奇特棱角的“冷门星辰”,在万朝众人眼中,变得更加浩瀚、神秘,也更加引人入胜了。而这,正是他作为天幕管理员,所能带来的最独特的价值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