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梁的雅舍内因周舍的妙语而笑声不断,王琳的《鮔表》在坊间悄然流传,北魏使者穆子客与南梁接待官员范胥进行着机智的言语交锋之时,那面惯于捕捉历史中幽默与智慧瞬间的万朝天幕,再次不负众望地亮了起来,将这几桩南朝文士的机辩轶事,活色生香地呈现在了万朝观众眼前。
““哔哔哔——!万朝各位语言艺术爱好者、抬杠锦标赛评委、以及热爱围观文人‘互啄’的观众朋友们,你们的老朋友,文史梗发掘机——林皓,踏着六朝烟水又来啦!”” 光幕中,林皓今天穿着一身宽大的南朝风格的袍服,手里却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一边写着“嘴强王者”,一边写着“杠精本精”,他坐在一个模仿江南水榭布置的背景前,面前矮几上还摆着虚拟的茶杯和一条模型鱼(代表那位倒霉的鮔鱼)。““今天咱们不聊军国大事,不谈风花雪月,就来品一品这南朝文士们舌尖上的刀光剑影,笔墨间的笑里藏刀!准备好欣赏一场关于航海、吃鱼、以及名字的终极‘掰头’(battle)了吗?走着!””
天幕之上,将周舍与裴子野关于航海的机辩、周舍与法云禅师关于“鍮”炉与“大纛”的妙对、王琳创作《鮔表》的过程及其引发的反响,以及穆子客与范胥关于“子客”之名的言语交锋,都以生动有趣的动画和情景再现的形式一一展现,尤其突出了各个人物的神态和语言中的机锋。
这充满文人雅趣和语言智慧的场面,让万朝各个时空的观众,先是会心一笑,随即爆发出阵阵带着欣赏意味的笑声和议论。
秦朝,咸阳宫。李斯看着天幕上那些引经据典、咬文嚼字的南朝文人,眉头微皱,对秦始皇嬴政道:“陛下,此等人物,徒逞口舌之利,于国于民,实无大益。若在我大秦,当以法令事功为上,此等清谈之风,不可长也。” 嬴政微微颔首,他欣赏的是实干,对这种绕来绕去的语言游戏并不感冒。
汉朝,未央宫。汉武帝刘彻正与司马相如等词赋之臣宴饮,看到天幕,倒是觉得颇有兴味,他对东方朔笑道:“曼倩(东方朔字),你看这南朝的文人,斗起嘴来,倒与你有些相似之处,皆是机变百出,不落下风。” 东方朔嘿嘿一笑,捋了捋胡子:“陛下,臣观那周舍,借《论语》反诘,可谓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妙。那王琳以鱼自喻,讽喻时政,虽尖刻,却也别致。只是若在陛表情,引得刘彻大笑。
唐朝,贞观年间。李世民与几位近臣也在观看,房玄龄抚须笑道:“南朝虽偏安一隅,然文采风流,机辩之士辈出,亦是一时之盛。这周舍之才敏,王琳之诙谐,皆可入《世说新语》矣。” 魏征却道:“文采机辩固是美事,然为政者,仍需脚踏实地。若朝堂之上,皆以此等口舌之争为能,恐非国家之福。” 李世民点头称是:“玄成所言甚是,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不可偏废。”
宋朝,汴京街头。勾栏瓦舍里的说书先生已经眉飞色舞地开始改编了:“列位看官,今日不说那三国隋唐,单表这南朝几位妙人!有一位周舍先生,唇枪舌剑,能把那刁钻的裴先生怼得哑口无言;还有一位王琳大人,更是了得,写了一篇《鮔鱼表》,把那满朝朱紫,比作了等着下锅的佐料!端的是骂人不带脏字,讽刺入木三分啊!” 台下听众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一些文人,更是觉得找到了知音。
明朝,洪武年间。朱元璋对文人既用又防,看到天幕上这些南朝文人的“嘴炮”,哼了一声:“这帮读书人,就是事儿多!有那闲工夫斗嘴皮子、写酸文,不如多想想怎么给百姓办实事!那个王琳,要是生在咱大明,写这种阴阳怪气的东西,看咱不打烂他的屁股!” 不过,他眼底深处,似乎也对那急智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清朝,乾隆时期。乾隆皇帝自身文化修养颇高,看着天幕上那些精妙的典故和对答,频频点头,对纪晓岚(假设在场)道:“晓岚啊,你看这南朝文士,虽处偏安之局,然其文采风流,机锋侧出,亦足令人解颐。这周舍引《论语》以驳裴某,法云借‘大纛’以应周舍,皆是妙手。尤其是那王琳《鮔表》,寓庄于谐,可谓讽刺文学之佳构。” 纪晓岚连忙躬身:“皇上圣鉴,此等文字游戏,虽是小道,亦可窥见一时之风气人心。”
““看看!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这就是!”” 天幕上,林皓“唰”地打开折扇,摇了几下,““周舍先生用《论语》打架,王琳大人用鮔鱼骂街,法云禅师玩谐音梗,穆子客靠名字反击!这哪儿是文人雅集,这分明是‘魏晋南北朝奇葩说’总决赛现场啊!没有点文化底蕴,你连人家骂你都听不明白!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多读书,不然连吵架都输在起跑线上!””
光幕上还出现了各种后世模仿《鮔表》的搞笑文章,以及现代辩论赛、脱口秀中类似机辩的场景,将这种语言艺术的历史传承展现了出来。
万朝天幕下,百姓们虽然对其中一些深奥的典故不太明白,但那种机智幽默的氛围却能感受到,也跟着乐呵。
“这些当官的,骂起人来都一套一套的!”
“还是那和尚厉害,不声不响就把话顶回去了。”
“那篇鱼的表文可真有意思,把当官的说成是等着下锅的鱼,哈哈!”
“看来光会干活不行,还得会说话啊!”
““好了,朋友们,‘南朝嘴炮风云录’到此告一段落。”” 林皓合上折扇,做了个总结,““这些故事让我们看到,在历史的缝隙里,不仅仅有金戈铁马,王朝兴替,还有这些闪烁着智慧火花的机辩与幽默。它们或许于大势无补,却为沉重的历史增添了一抹亮色和人性的温度。下一期,我们再去哪个角落挖掘历史的趣闻呢?意念留言板,随时为您开放!回见!””
光华在万朝观众意犹未尽的笑声和讨论中渐渐隐去。
而在南梁的时空里,周舍或许正与友人品茶,笑谈今日雅集之趣;王琳可能又在酝酿新的“毒舌”之作;顾谐带着周舍的鼓励和些许安心,准备踏上出使的航程;而那位北魏使者穆子客,大概会因其不卑不亢的回答,在南梁士人中赢得几分尊重。建康城依旧笼罩在江南的烟雨之中,而这些文士们的机锋与妙语,却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穿越了时空,在这万朝天幕之下,赢得了跨越千古的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