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是皇帝我怕谁(2 / 2)

那路人被他问得无奈,又仔细看了看颜延之,憋了半晌,诚恳答道:“这位官人,他嘛,只是形似猿猴。而您……您是真像啊!”

“哈哈哈!”颜延之这回不仅不怒,反而拊掌大笑起来,觉得这路人真是有趣极了。那路人也被他笑得发毛,嘀咕了一句“他像猴,你更是真猴”,赶紧溜之大吉。留下何尚之在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颜延之却兀自笑个不停。

就在这南北朝的历史舞台上,荒唐与机辩齐飞,惨烈与诙谐共舞之际,那面洞察世间百态、专爱看帝王将相出糗、也怜小民悲欢的万朝天幕,如同一位最高明的剪辑师,将这几幕风格迥异的场景巧妙地拼接在一起,煌煌然照亮了诸天万界。

““噗——!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各位万朝的老少爷们儿姑娘小姐们!你们的历史欢乐喜剧人、皇家尴尬瞬间捕捉者、兼人间真实记录员——林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又来给大家送快乐了!”” 光幕中,林皓今天穿着一身拼凑起来的、仿佛融合了南北朝风格的滑稽服饰,头上还歪戴着一顶不知是冕旒还是幞头的玩意儿,他坐在一个背景不断切换——时而宫殿,时而刑场,时而街市——的演播室里,面前摆着笔墨、酒杯、甚至还有一把玩具鬼头刀。““今天咱们的节目,那真是要素过多,笑点密集!从错别字引发的哲学辩论,到新老板入职的灵魂拷问,再到刑场上的最后倔强,以及街头比丑大赛……只有您想不到,没有古人做不到!准备好你们的下巴和笑肌,本期‘南北朝迷惑行为大赏’,现在开席!””

天幕之上,将这几段故事以极其生动夸张的动画形式呈现:

姜平子那“刚直不阿”的“丁”字被放大特写,配上他一脸正气凛然的表情,以及苻坚和群臣笑得东倒西歪的画面。

姚苌那带着试探的提问,赵迁那惊世骇俗的马屁,以及姚苌听后那畅快又带着点“原来还能这么夸”的大笑。

王始在刑场上那“朕乃太平皇帝”的临终宣言,和他老婆那气急败坏的哭骂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他认真交代史官记录帝号的模样,令人绝倒。

拓跋嗣那“留你一子”到“施以宫刑”的残酷转折,画面色调瞬间变得阴冷。

何尚之与颜延之两个小老头在街上拉扯路人比谁更像猴子的场景,更是充满了卡通式的喜剧效果。

这五味杂陈、悲喜交加的“历史片段合集”,让万朝各个时空的观众,反应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秦朝,咸阳宫。秦始皇嬴政看着天幕上那些“君不君,臣不臣”的荒唐场面,尤其是王始竟敢私自称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僭越称帝,大逆不道,当车裂之,夷三族!还有那姜平子,巧言令色,混淆是非,亦当重惩!如此朝堂,岂能不亡?” 他觉得这些人都该被埋了。

汉朝,未央宫。汉武帝刘彻正与东方朔等人宴饮,看到姜平子论“丁”,不由得哈哈大笑,对东方朔道:“曼倩,此人机辩,不下于你啊!” 看到赵迁回答姚苌,更是拍案叫绝:“妙!此答可谓急智!虽近谀,然确解困局!” 而对王始,他摇头失笑:“此真妄人也!死到临头,犹自梦呓。”

唐朝,贞观年间。李世民与长孙无忌等看得也是忍俊不禁。魏征皱眉道:“姜平子恃宠而骄,语近戏谑;赵迁之言,虽巧而佞。此皆非臣道之正。” 房玄龄却笑道:“玄成何必过于严肃?此等轶事,亦可窥见当时风气之一斑。只是那北魏之事,未免过于酷烈。” 李世民点头:“确是如此。为君者,当有容人之量,亦需持法之公。”

宋朝,汴京街头。勾栏瓦舍里的说书先生已经灵感爆棚,唾沫横飞地开始现场改编:“列位看官,您道那前秦宴上,有个官儿写了个直撅撅的‘丁’字,愣说是刚正不阿!那后秦的皇帝问臣子尴尬不,有个机灵鬼说老天爷有您这儿子都不嫌丢人……最绝是那泰山下的‘太平皇帝’,刀架脖子了还惦记着史官怎么写他!这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台下笑声震天。

明朝,洪武年间。朱元璋对王始这种敢自称皇帝的行为最为痛恨,怒道:“此等狂徒,千刀万剐亦不为过!还有那封玄之,谋逆大罪,还想留后?那拓跋嗣也是婆婆妈妈,直接全砍了干净!倒是那俩比谁像猴子的官儿,有点意思,就是闲得慌!” 他觉得当官的就该兢兢业业,哪有空斗嘴比丑。

清朝,乾隆时期。乾隆皇帝看着天幕,摇着扇子点评:“苻坚宽厚,故有姜平子之谑;姚苌猜忌,故有赵迁之谀。至于王始,妄人耳,徒留笑柄。唯北魏之事,足见权力之酷烈。倒是那刘宋二臣,颇有名士风流之态,虽戏谑,不失真性情。” 和珅在一旁连连称是,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把赵迁那手马屁功夫学到位。

““看看!什么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什么叫绝境中的黑色幽默?什么叫马屁拍出新高度?什么叫残酷现实下的最后倔强?”” 天幕上,林皓已经笑倒在案几上,捶着桌子,““古人这脑回路,这心理素质,真是让我等现代人自愧弗如!尤其那位‘太平皇帝’,临死还想着历史评价,这‘职业操守’,感天动地啊!还有那两位比美的……哦不比谁更像猴的大人,你们考虑过猴子的感受吗?!””

光幕上还出现了各种后世网友的搞笑弹幕和表情包,比如给姜平子的“丁”字P上各种刚直的物体,给王始配上“我是皇帝我怕谁”的字幕,给何尚之颜延之配上猿猴滤镜等等,将喜剧效果拉满。

万朝天幕下,百姓们更是乐不可支。

“哈哈哈,笑死我了,那皇帝问得尴尬,臣子答得更绝!”

“那王始是个傻子吧?都要死了还想着当皇帝?”

“我看那姜平子就是故意的,逗皇帝开心呢!”

“还是那两个像猴子的大官好玩,跟说相声似的!”

“北魏那个太狠了,留个侄子还给阉了,这不断子绝孙了吗?”

““好了好了,朋友们,笑归笑,闹归闹,”” 林皓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这几段小故事,就像几面镜子,照出了南北朝那个混乱时代的光怪陆离。有荒唐,有机智,有惨烈,也有那么一丝苦中作乐的诙谐。历史不总是板着脸的,这些带着烟火气和人性味的细节,或许能让我们对那些远去的人和事,多一分理解,也多一分……呃,欢乐。下期咱们再去挖挖谁的‘黑历史’?意念信箱,等你来稿!今日份的快乐到此结束,散会!””

光华在万朝时空经久不息的笑声和议论中,缓缓收敛。

而在那些故事发生的时空里,苻坚或许会对姜平子更多一分宽容的笑意;姚苌大概会更加欣赏赵迁的“懂事”;王始的人头已然落地,只留下那“太平皇帝”的称号成为乡野笑谈;封家的血染红了北魏的刑场,那被阉割的磨奴不知命运如何;而刘宋的街市上,何尚之与颜延之的“猿猴之争”,恐怕还要持续很久,成为建康城官场中一桩长盛不衰的趣闻。历史的长河奔流不息,这些或大或小的浪花,终将汇入其中,成为后人窥探那个时代的一扇窗,一扇带着笑声,也带着叹息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