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亲娘咧!” 刘邦看得目瞪口呆,“这婆娘比吕雉还……”他话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吕雉,只见吕后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剐了他一眼,吓得刘邦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吕雉心中则是惊怒交加,她自问手段凌厉,但也旨在巩固权力、稳定社稷,这贾南风行事,简直如同疯狗,毫无底线可言!
李世民连连摇头,对长孙皇后叹道:“妇人干政,若心术不正,其祸更烈于猛虎!观此贾后,可知矣。”
赵匡胤咂舌道:“娶妻不贤,祸及三代……不,这是要祸及整个天下啊!”
朱元璋更是怒骂道:“妖妇!此等毒妇,当千刀万剐!”
光幕的节奏陡然加快,背景音乐变成了急促的战鼓声和万马奔腾之音。
“贾南风这么一顿瞎搞,直接把原本就脆弱的西晋政治平衡砸了个稀巴烂!那些早就憋着劲、手握重兵的司马家王爷们——也就是着名的‘八王’,一个个都坐不住了!你方唱罢我登场,今天你杀进洛阳,明天我宰了对方全家,后天他又联合外人来报仇……好好的中央朝廷,变成了他们老司马家内部拳击赛的八角笼!”
画面变成了混乱的战场动画,一个个穿着王袍、长得差不多的动画小人(八王)互相砍杀,今天这个王打赢了掌控朝局,明天就被另一个王干掉,洛阳城头变幻大王旗,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动画还贴心地给每个王都标上了名字和简单的胜负关系图,但依然显得混乱不堪。
“八王之乱!这场持续了整整十六年的大混战!把晋朝那点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底,打了个精光!精锐中央军在内斗中消耗殆尽,民生经济彻底崩溃,整个中原大地,被打成了一个烂摊子!”
看着光幕上那如同儿戏却又血腥无比的互相攻伐,万朝时空的帝王们,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嬴政勃然大怒:“蠢货!一群蠢货!同室操戈,自毁干城!岂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如此行径,与禽兽何异!”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亲自提兵去把那些混账王爷都砍了。
刘邦也收起了看戏的心态,喃喃道:“自己人打自己人,还打了十六年?这他娘的……得多大家业经得起这么败啊?” 他想到自己当年和项羽争天下,那惨烈程度犹在眼前,而这司马家纯粹是内部无谓消耗,更显愚蠢。
李世民面色凝重,对群臣道:“众卿看见否?权力令人疯狂,骨肉相残至此,实乃人间惨剧!朕每每告诫尔等,需以和睦为念,绝非虚言!”
朱棣也是眉头紧锁:“内战内行,外战外行!这帮司马家的王爷,脑子里装的都是粪土吗?”
光幕的色调骤然变得阴暗,背景音乐响起了苍凉悲壮的胡笳声与凄厉的哭喊。
“就在司马家的王爷们打得热火朝天,觉得老子天下第一的时候,他们忘了,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北方草原上,那些一直被他们视为蛮夷、奴隶的胡人部族,正瞪着绿油油的眼睛,贪婪地盯着这片因为内斗而变得虚弱不堪的富饶土地!”
画面切换,匈奴、鲜卑、羯、氐、羌,五个形象各异、充满野性的胡人首领动画出现,他们骑着战马,挥舞着弯刀,身后是漫山遍野、如潮水般的胡人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过破碎的中原防线。
“匈奴人来了!鲜卑人来了!羯人来了!氐人来了!羌人来了!历史上称之为——五胡乱华!”
动画展现了胡人骑兵如何践踏农田,焚烧城池,屠杀平民。昔日繁华的中原城市变成废墟,百姓像牲畜一样被驱赶、屠杀,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画面残酷而真实,虽然经过了动画处理,但那弥漫的绝望与血腥气息,依旧穿透光幕,震撼着每一个观看者的心灵。
万朝时空,一片死寂。
先前所有的戏谑、嘲讽、看热闹的心态,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愤怒和悲凉。
嬴政猛地站起,一拳砸在案几上,双目赤红:“胡虏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作为横扫六合、北击匈奴的帝王,他无法忍受华夏故土被如此蹂躏。
刘邦也收敛了所有不正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引狼入室……这才是真正的引狼入室!司马家,罪该万死!”
李世民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那惨状,声音沙哑:“五胡乱华……衣冠南渡……华夏之殇……此乃所有中原帝王之耻!亦是所有汉家儿郎之痛!” 他身边的房玄龄、杜如晦等重臣,亦是个个面色惨然。
赵匡胤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经历过五代乱世,对胡骑的威胁有切肤之痛,此刻更是感同身受。
朱元璋更是须发戟张,暴怒如雷:“废物!司马家全他娘的是废物!自己把家门砸烂,让野狗闯进来撕咬自家人!咱听着都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些司马家的蠢猪一个个亲手剁了!还有那些胡虏,该死!都该死!”
光幕的声音也失去了之前的跳脱,带着一种沉重的叹息:
“繁华的中原,顷刻间沦为炼狱。传承数百年的文明成果,典籍、礼乐、宫室、城池……在战火中付之一炬。无数的百姓,或死于屠刀,或流离失所,或被掠为奴隶,中原人口十不存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是那些凶残的胡人吗?不全是。归根结底,是司马家那永无止境的内斗,是那蠢如鹿豕的皇帝,是那狠毒无知的皇后,是那群为了权力可以出卖一切的王爷!是他们,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整个华夏民族,推入了长达近三百年的、黑暗动荡的深渊!”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面残破的、写着“晋”字的旗帜,在熊熊烈火和胡骑的铁蹄下,缓缓燃烧、化为灰烬的景象。
林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深深的嘲讽,缓缓传来:“好了,各位。今天的‘司马家败家实录’就到这里。希望司马家的‘光辉事迹’,能给大家带来……嗯,一些微不足道的警示吧。毕竟,历史虽然不会简单重复,但押韵的时候,往往格外残酷。下期再见,如果你们还有心情看的话。”
光幕在死一般的寂静和弥漫的沉重气氛中,缓缓黯淡、消散。
晋武帝司马炎所在的时空,这位刚刚灭吴、志得意满的帝王,看着天幕上那触目惊心的未来——傻儿子,毒媳妇,自相残杀的儿孙们,还有那席卷中原的胡尘……他脸色煞白,猛地跌坐在龙椅上,浑身颤抖,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华丽的袍服。“朕……朕的江山……后世子孙……何以……何以蠢钝如猪!不肖至此啊!!” 凄厉的哀嚎在宫殿中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