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那位以直言敢谏、铁面无私而闻名朝野的——谏议大夫,魏征,魏玄成!” 林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警报拉响”的紧张感,“此刻,太宗陛下的内心OS(独白)估计是:‘完了完了!怎么是这个老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要是让他看见朕上班时间在这儿玩鸟,那还得了?肯定又是一顿引经据典、滔滔不绝的劝谏,从夏桀商纣说到周幽王,这面子可往哪儿搁?这耳朵还要不要清静了?’”
动画夸张地表现了李世民脸上笑容瞬间冻结,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额角甚至冒出了一滴巨大的、卡通化的汗珠。
“噗——!” 刘邦终于忍不住,爆发出震天的大笑,“哈哈哈哈!瞧他那怂样!跟咱当年偷看小娘子洗澡被吕……呃,被老萧他们撞见时一个德行!哈哈哈哈哈!”
嬴政以手扶额,觉得这画面简直不堪入目,有辱帝王斯文。
贞观朝的李世民,此刻已经尴尬地用袖子半掩住了脸,恨不得原地消失。
赵匡胤和朱元璋也是忍俊不禁,觉得这太宗皇帝,有时候也确实……挺可爱的?
“说时迟,那时快!” 林皓的语速加快,渲染着紧张气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宗陛下展现了惊人的应急处理能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做出了一个影响那只小麻雀一生命运的决定——藏起来!”
动画生动展示了李世民左右四顾,发现无处可藏,最终心一横,将那只还在懵懂状态的小麻雀,一把塞进了自己宽大的龙袍怀里!然后迅速整理衣冠,挺直腰板,摆出一副“朕正在思考国家大事,闲人勿扰”的正经模样。
“于是,一场君臣之间心照不宣的‘演技对决’,正式上演!” 林皓的声音充满了戏剧性,“魏征大夫快步上前,行礼如仪,开始汇报工作。从河北旱情到江南漕运,从边关戍守到宫内用度……事无巨细,条分缕析,讲得那叫一个详细,那叫一个投入,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陛下那略显僵硬的坐姿和……怀里那若有若无的动静。”
动画展示了魏征一本正经地汇报,而李世民表面认真倾听,实则如坐针毡,一只手还下意识地虚按在胸口,仿佛在安抚怀里的小生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我们的太宗陛下,内心想必是度秒如年。他既要集中精神应对魏征提出的各种问题(免得被看出破绽),又要担心怀里那只小麻雀的状况。而那只可怜的小家伙,在黑暗、密闭、可能还缺氧的环境里,从最初的挣扎,到渐渐无力……”
动画给了李世民怀里一个想象的镜头,小麻雀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终于,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魏征大夫终于汇报完毕,行礼告退。” 林皓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和惋惜,“太宗陛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等魏征的身影一消失在视线尽头,立刻伸手入怀,掏出了那只被他寄予厚望(能带给他快乐)又被他亲手断送(因为怕被批评)的小麻雀。”
画面定格在李世民摊开的手掌上,那只原本活泼的小麻雀,已经一动不动,身体微微僵硬。
“结果,大家想必都猜到了。” 林皓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由于在怀中闷得太久,这只无辜的小麻雀,早已窒息而死。一场原本轻松愉快的午后休闲,最终以一条小生命的逝去和皇帝陛下的无比懊恼尴尬而告终。”
动画最后,是李世民看着手心死去麻雀,脸上写满了郁闷、后悔和一丝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
万朝时空,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各种反应。
“哈哈哈!憋死了!真憋死了!” 刘邦笑得捶胸顿足,眼泪都飙出来了,“这李世民,也太倒霉了吧!玩个鸟还把鸟玩死了!还是被臣子给‘说’死的!千古奇闻!千古奇闻啊!”
嬴政则是满脸嫌弃:“蠢不可及!因小失大,徒惹笑柄!” 他觉得李世民的处理方式简直是灾难级的。
贞观朝的李世民,此刻已经无地自容,对着身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的房玄龄等人恼羞成怒地吼道:“笑!笑什么笑!再笑罚你们俸禄!” 然而他的威胁在众人看来毫无威力。魏征本人,则是面色古怪,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不知是该为自己的“威慑力”感到自豪,还是该为那只枉死的麻雀感到歉意。
赵匡胤摇头笑道:“太宗亦是凡人啊。只是这魏征,确实……耿直得有些可爱,也可怕。”
朱元璋则是骂道:“活该!谁让他怕臣子?要是咱,早就……” 他又开始了他那套“君权至上”的理论。
林皓的声音带着总结式的调侃和一丝丝的同情,缓缓传来:“好了,这桩由麻雀引发的贞观轶事就讲到这里。它告诉我们几个道理:第一,上班摸鱼有风险,操作需谨慎;第二,有一个太较真、太犀利的同事(或下属)是多么的‘压力山大’;第三,有时候,一点点小小的爱好和放松,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出现,就可能酿成‘悲剧’(对麻雀而言)。希望太宗陛下不要留下心理阴影,也希望魏征大夫下次汇报工作时,能稍微……嗯,精简一点?本期‘帝王办公室轶事’到此结束,愿各位的职场生活,少一些这样的‘惊心动魄’!”
光幕在李世民那张写满“朕真的好冤”的脸上缓缓黯淡、消散,留给万朝时空的,是长久的笑声、议论声以及对君臣关系、帝王生活的重新审视。李世民“怕”魏征的形象,算是被这天幕坐实了,而那只不幸的麻雀,也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它微小却令人难忘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