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以手扶额,满脸的嫌恶:“秽物!竟是如此秽物!那嘉靖竟以此为宝?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他感觉自己的宫廷礼仪受到了严重挑战。
李世民和魏征等人也是面面相觑,表情古怪,难以理解这种“品味”。
嘉靖皇帝本人,更是如同被当众扒光了衣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萦绕在鼻尖的、曾经让他心醉神迷的龙涎香气,此刻仿佛变成了浓烈的腥臭,让他几欲作呕。
朱元璋时空的洪武皇帝,已经气得跳脚大骂:“丢人!丢尽了咱大明的人!竟然喜欢鲸鱼的屎?!还因此误了国事?!这后世子孙是个什么玩意儿!!”
光幕没有理会各时空的剧烈反应,继续推进剧情。
“好了,核心道具介绍完毕。现在回到我们的主线剧情。” 林皓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细听之下依旧带着笑意,“时间:明朝嘉靖年间。地点:中国东南沿海。事件:新兴海上强国葡萄牙,带着对东方财富的渴望,想要和大明‘交个朋友’(主要是做生意)。但咱们的嘉靖皇帝,正忙着炼丹修仙,追求长生不老呢,对外面的事情不感兴趣,尤其讨厌这些金发碧眼的‘番鬼’,于是大手一挥——不许!”
动画展示了葡萄牙船队靠近,明朝官员拒绝,双方交涉失败的场景。
“葡萄牙人心想,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吧!结果在屯门海域,被大明水师结结实实教训了一顿,灰头土脸地败下阵来。” 林皓用着游戏解说般的语气,“按常理,打输了就该乖乖滚蛋对吧?但历史的戏剧性就在这里了!葡萄牙人虽然战败,但他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咱们的嘉靖皇帝,他……他超级喜欢龙涎香!而当时,这种稀有的‘鲸鱼肠道精华’,恰恰掌握在控制了印度洋和南洋贸易线的葡萄牙人手中!”
动画切换到葡萄牙商人拿着白色龙涎香,与明朝沿海官员秘密接头的画面,官员们看着龙涎香,眼神闪烁。
“于是,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林皓的声音充满了戏剧性,“地方官员们为了投皇帝所好,能够进献龙涎香以换取仕途晋升,对于这些战败的葡萄牙人在澳门偷偷摸摸的活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皇帝开心最重要嘛!谁能搞到龙涎香,谁就是能臣干吏!就这样,葡萄牙人阴差阳错地,凭借着一坨坨‘鲸鱼粑粑’,在澳门站稳了脚跟!这估计是他们自己都没想到的‘意外之喜’!”
“荒唐!荒唐透顶!” 嬴政怒斥,“边陲要地,岂容蛮夷觊觎?竟因君王一己之私欲而门户洞开!此乃亡国之兆!”
“哈哈!用屎换地盘?这葡萄牙人也是人才!” 刘邦却觉得这操作很骚,“不过那嘉靖更人才,为了点香料,连地盘都不要了?”
李世民痛心疾首:“因小利而失大义,纵容外患,此绝非治国之道!嘉靖之昏,可见一斑!”
朱元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只想穿越回去把这个不肖子孙掐死。
嘉靖本人则是浑身冰凉,他从未想过,自己这点“雅好”,竟然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光幕迎来了最后的高潮——龙涎香来源的黑色幽默。
“那么问题来了,皇帝这么痴迷,龙涎香又如此稀少,负责采购的户部尚书压力山大啊!” 林皓的声音带着同情(和更多的调侃),“果然,连续两任户部尚书,因为搞不到足够的龙涎香,被咱们求‘香’若渴的嘉靖皇帝给免了职。直到第三位户部尚书上任,他居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搞到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呢?难道他找到了抹香鲸的老巢?”
动画表现了前两任尚书愁眉苦脸被罢官,新任尚书志得意满献上龙涎香的场景。
“答案揭晓——原来,宫里起了一场‘及时’的大火,把库存的香料烧了个精光!” 林皓用着揭秘的语气,“但这其实是太监们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他们趁机把宫里的值钱东西,包括珍藏的龙涎香,偷偷运了出去,然后再由这位新任户部尚书,动用国库银两,‘重金’从市场上(其实就是从太监手里)买了回来,进献给皇帝!”
动画生动描绘了太监们偷偷搬运龙涎香,宫外秘密交易,最后龙涎香“奇迹般”回到皇帝手中的全过程。
“哈哈哈哈!” 这次连嬴政都忍不住气笑了,“蠢货!被家奴玩弄于股掌之上!这皇帝当得,不如一头撞死!”
刘邦更是笑得直拍大腿:“绝了!真他娘的绝了!自己家的东西被偷了,再自己花钱买回来?这嘉靖是个傻子吧?哈哈哈哈!”
李世民和朱元璋都是连连摇头,觉得这朝廷已经烂到根子了。
嘉靖皇帝朱厚熜,看着光幕上那赤裸裸的欺骗,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猛地站起,指着光幕,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最终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丹房内顿时乱作一团。
林皓的声音带着一种“瓜吃完了”的满足感和一丝丝的感慨,缓缓传来:“好了,这场因龙涎香而起的荒诞剧就讲到这里。它告诉我们:第一,领导的特殊爱好,往往会被链很重要,但更要小心内部蛀虫;第三,有些东西,听起来高大上,追究起本质来,可能味道就有点……嗯,独特。希望各位陛下能以史为鉴,培养点健康向上的爱好。本期‘特殊需求与国际关系’到此结束,愿您的身边,没有‘龙涎香’,也没有‘贴心’的太监。”
光幕在那位昏厥的嘉靖皇帝和那盒引发轩然大波的“鲸鱼肠道分泌物”特写中缓缓黯淡、消散,留给万朝时空的,是无尽的嘲笑、深刻的警醒以及对帝王权力与个人欲望关系的沉重思考。大明的皇帝们(尤其是朱元璋)更是感觉脸上无光,而其他时空的帝王,则暗自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有任何可能被臣子利用的“特殊爱好”。一只鲸鱼的消化系统问题,就这样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被载入了历史的“笑林广记”和“警世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