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林皓夹起一片刚炸好的牡丹花瓣,咔嚓一声脆响:“嗯,酥脆香甜,带着淡淡的花香,不错不错。不过说实话,这玩意也就是吃个新鲜,真要管饱还得是东坡肉。”
刚刚迷上炸牡丹的各朝古人顿时无语。
秦始皇看着御厨战战兢兢端上来的炸牡丹,尝了一口,眉头紧锁:“此物华而不实,不如肉羹。”但还是吩咐,“明日宴请群臣,每桌上一盘以示风雅。”
汉武帝刘彻则对炸牡丹赞不绝口:“此乃仙人之食!”命令御厨大量制作,结果吃多了上火,第二天长了满嘴的泡,连早朝都告假了。
三国时期,曹操正在军中议事,看到天幕内容后哈哈大笑:“若以此物犒劳将士,怕是要被骂小气!”一旁的荀彧轻声提醒:“丞相,或许可以作为宴席上的点缀...”曹操点头:“文若言之有理。”
唐朝,李白在酒肆中看到天幕,当即拍桌:“掌柜的,上酒!再来一盘炸牡丹!”喝得醉醺醺的他即兴赋诗:“玉盘盛来牡丹酥,金樽斟满葡萄酿...”然后一头栽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杜甫则比较务实,他试着用野菜花代替牡丹,发现同样美味,于是写道:“寻常野花亦可煎,何须富贵牡丹艳?”这首诗后来成为了平民美食家的必读之作。
宋朝,沈括在《梦溪笔谈》中认真记录了炸牡丹的做法,并详细分析了其原理:“盖因花瓣薄而多孔,裹酥则脆...”俨然一副科学研究的架势。
明清之际,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补充了牡丹花的药用价值,并注明:“酥煎后可调和气血...”
天幕上,林皓又展示了几种创新做法:有的裹上蜂蜜,有的撒上芝麻,还有的夹在炊饼中。看得古人们眼花缭乱,纷纷感叹后世之人真会玩。
苏轼已经成功说服弟弟一起品尝炸牡丹,两人就着新酿的酒,吃得津津有味。“子由你看,”苏轼得意地说,“为兄说的没错吧?吃也是一种境界!”苏辙无奈地摇头,却又忍不住多夹了几片:“确实别有风味...”
朱元璋正在御花园里指挥太监们采摘牡丹,马皇后在一旁哭笑不得:“重八,这些花臣妾养了三年...”朱元璋理直气壮:“咱这是不让它们白白凋谢!再说了,天幕都说了,这是风雅!”
各朝各代的牡丹花都遭了殃。有老花匠抱着被摘秃的牡丹痛哭流涕,有文人对着光秃秃的花枝作诗悼念,更有贪吃的小孩子被家长揪着耳朵从牡丹园里拎出来。
在民间,聪明的商贩们已经开始兜售“特制炸花粉”,声称用此粉裹花瓣炸出来特别酥脆。更有酒肆打出招牌:“新品上市:酥炸牡丹配桂花酿”,生意一时火爆异常。
某个偏远山村里,老农看着自家院子里唯一一株野牡丹,犹豫再三还是摘了几片花瓣,用仅有的猪油炸了,分给眼巴巴的孙儿们尝鲜。孩子们咔嚓咔嚓吃得香甜,老农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
天幕渐渐暗下,林皓的声音最后传来:“好了,今天的吃货小课堂就到这里。记住,美食不分贵贱,炸牡丹可以配美酒,也可以配粗茶,吃得开心最重要。下回咱们聊聊古代还有哪些意想不到的美食...”
万朝天幕缓缓暗去,只留下各朝各代或是满足、或是遗憾、或是意犹未尽的人们。御厨们忙着记录方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文人们已经在构思新的诗篇,而普通的百姓们则想着明日该如何用寻常食材模仿这道风雅的炸牡丹。
在某个时空的院子里,苏轼正对着一盘金黄的炸牡丹吟诗:“酥煎牡丹香满衣,何须更待花开时...”忽然打了个喷嚏,嘀咕道,“定是又有人在议论我了。”他转头看见苏辙正偷偷把最后一片炸牡丹塞进嘴里,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对饮。
而此时的林皓,正满意地看着系统后台暴涨的互动数据,心想:“下次是该讲讲古代的冰淇淋,还是烧烤文化呢?”他随手关掉设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番讲解,已经在各朝各代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炸花热潮”。